面瘫男跟着笑了笑:“这个办法好,下次我就这么说。”他顿了一下,收起玩笑,认真的说:“今天谢谢了。”
苏宴大喇喇的扬了一下手:“少给我来虚的,真要谢我,明天请我吃大餐,你妈不是给了你银行卡么,带着我再去上次吃大龙虾的地方再吃一次。上次吃的太快,都没品出来啥味儿。”
面瘫男没好气的朝她翻了翻眼皮:“你这么狮子大开口,下次谁还敢找你帮忙?”
“跟别人是狮子大开口,跟你不是,我现在可是你的“女朋友”,吃你多少钱的饭都是情理之中。”
苏宴贼贼的笑了笑,坐到刚才的位置,打开刚才吃了一半的饭菜,边吃边说:“不过说真的,你还是应该找个合适的时间,好好跟阿姨谈一谈,她毕竟是你的亲妈,又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好好谈谈,或许她就能理解你了。”
面瘫男摇摇头,转身看向窗外的下的正酣畅的大雪:“没用的。她能理解早理解了,否则也不会在猜到的我可能喜欢男人的情况下还安排我跟女人相亲,跟女人结婚。”
苏宴看着面瘫男高大有些萧索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的酸涩,嘴里的饭菜怎么吃都没了刚才的味道。
……
到了下班的时候,外面积雪已经有了半尺深。
这是近几年下的最大的雪了。
在苏宴的记忆里,这么大的雪好像还是上高一的时候。
湿冷的冬天,黑夜来的特别早,苏宴下班的时候,外面已经黑透了。
她跟小B一同从科室大楼出来,小B怀了身孕,却依旧保持着少女时的穿着习惯——穿的长靴,里面真空,露着大腿。
苏宴数落着她,这么冷的天穿着这么少,简直就是找死。
小B嘻嘻哈哈的挽着她的手臂,没心没肺的回她,我年轻身体好,没事哒。
看着小B的样子,苏宴禁不住想,她现在这么开心,可还记得曾为他黯然伤神的赛尔?
赛尔回到家乡后,给苏宴打过几次电话。
苏宴明白,他给她打电话,无非想知道一些小B的动态,所以每次她都会直奔主题,讲一些小B在医院的事情。
后来她觉得不能这样,这样除了给赛尔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
他再打电话过来,她就对他说,赛尔,小B已经结婚了,你就让她好好生活吧。
赛尔沉默了很久。之后就再也没有给苏宴打过电话。
苏宴也觉得自己残忍,但在这段感情里,纵容赛尔的仁慈,才是对他最大的伤害。
既这辈子都不可能,就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吧!
小B身材瘦小,苏宴便把揽着她的肩膀,保护着她小心翼翼的走出医院大门。
刚到大门口,一个清朗的男人声音从他们的前方传了过来:“我说BB怎么执意不让我接送,原来已经有了护花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