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睿用枪指着苏宴,迫使她进了别墅。
别墅里很暖和,里面或坐或站的装满了人,盛子睿把苏宴用力的向前一推,害的苏宴差点跟厚实的地毯来个亲密接触。
“人我给你们带来了,具体要怎么操作,你们看着办吧!”
大厅里人的目光都汇集到苏宴的身上,苏宴依次看过去,这里清一色都是男人,或年老或年轻,眉眼均跟盛朗熙有些相似,苏宴猜测,这些大抵就是盛尊那些“孝顺”子孙了。
她强稳了一下心神,笑着朝大厅里面的人挥挥手:“嗨,各为叔叔伯伯哥哥弟弟大家好,我是苏宴。大家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亲自去接你们,定酒店给你们接风洗尘!”
人群里,有两个年轻的男人低低的笑了起来,一个长辈朝他俩瞪了一眼,他俩轻咳了一下,又变得正经起来。
苏宴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样子,环视了一圈,疑惑的眨眨眼:“大家为什么都不说话了,是因为我在这里扰了你们的兴致了吗?如果是这样,那我走了好了。等爷爷出院了,天气好了,我们再聚!”
说着,她就转了身,疾步往外走。
刚走到大厅门口,两个身强力壮的黑衣人保镖从外面跳了出来,一人守着一边,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苏宴回头,冲众人眨眨眼:“这是要护送我回去的意思吗?谢大家,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手机上有打车软件,随便拨了几个号,出租车就来了……”
“哈哈哈哈……”
两个年轻人的中的一个年轻人,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大笑了起来,他不顾众人责备的颜色,走出来说:“三哥的口味真是奇特,竟然喜欢这种逗逼女人!”
苏宴在心里给他翻了一个超级无敌大白眼,你才逗逼,你们全家都逗逼!
年纪最大的盛子宽走过来说:“行了,你们都别闹了!”目光转向苏宴,不咸不淡的说:“苏姑娘,我们把你叫来没有恶意,你不必害怕。想必你也知道一些,我父亲病危住院,若大的家产没人继承,阿朗贵为总统,根本无心商业,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把持着盛氏的印章跟镇纸不交出来,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把你请了过来,希望你能帮帮我们,让阿朗把印章跟镇纸都交出来!”
镇纸?苏宴脑中闪过被她藏起来的那枚镇纸,难道……
“苏姑娘可知道这两样东西被阿朗藏到了哪里?”
苏宴把头摇成拨浪鼓:“不知道。”
她顿了一下,又说:“据我所知,盛老爷子并没有把这两样东西给他。”
跟盛朗熙同辈的盛朗岑眯了眯眼:“你怎么知道爷爷也没把这两样东西个给他?”
盛府的老宅他们一下飞机就去过了,搜遍了整个府邸也没见那两样关系到盛氏大权的东西。
盛朗熙是最先得知盛老爷子生病住院的人,他一向跟盛老爷子的关系又不怎么样,所以他的嫌疑最大。
别说他不想继承盛氏要那两样东西也没用的鬼话,盛氏也不可是一般的企业,就算不继承,不参与集团内部的决策,只要手握着这两样东西,就够三代人恣意挥霍逍遥过完这一生了。
“因为……因为我是盛朗熙的未婚妻,跟他的关系最亲密,如果他藏了这两样东西,岂有不告诉我的道理?” 苏宴发挥生平最好的演技,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