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盛笑笑不回答,她轻叹一声,顺着盛笑笑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笑笑啊,既然他不喜欢你,不如放弃吧,凭你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何苦在他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萧慕锦如果是歪脖子树,那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好男人了!”
盛笑笑突然的认真,让苏宴有些无所适从,她轻咳一下,欲要再说点什么,只听盛笑笑又说:“我不管,他承诺我了,只好我把你看好,等这事一过去,就给我一个机会。哼,只要他能放松警戒,我一定要把那男人缠的死死的!”
她说着,紧紧的握了一下拳头,好像盛朗熙就在她的手心一样。
苏宴彻底蒙了:“把我看好?什么事情过去?这事跟萧慕锦有什么关系?”
盛笑笑挥了一下手,眼中有些不耐:“别管了,随便他们男人怎么折腾去吧,反正输不了,我们女人坐享其成就好!”
……
萧慕锦名下的无名岛,阳光灿烂,浪花阵阵。
两个男人,一个穿着白衬衫,一个穿着黑T恤,并肩站在海边。
海风吹过,撩起两人男人的墨发,墨发翻飞,遮不住的是两个男人帅的迥异的盛世容颜。
“还是你过的自在!”
盛朗熙眺望着海面,阳光在上面跳跃,波光粼粼,海鸟低飞盘旋,不停的发出鸣叫,好一处悠然自得美景画卷。
萧慕锦弯腰从沙滩上捡起一颗石子, 甩着胳膊,用力的把石子抛向远方,笑了笑:“必须的。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你就是把总统之位让给我,我也干不了,浪荡惯了,受不了拘束!”
盛朗熙看他一眼,轻勾了一下唇角:“真怕苏宴有天会后悔!”
“哟哟哟,你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如果你连一个女人的心都拴不住,我不介意再接纳他一次!”
盛朗熙笑了笑:“别想了,这辈子不会有这种可能了!”
两人正说着话,楚源气喘吁吁的从海滩那头跑过来,他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忍不住抱怨:“把剩下的烂摊子交给我,你们两个在这里躲清闲,还是不是兄弟?”
盛朗熙与萧慕锦相视一笑,走过来,安慰似的拍怕他的肩膀:“等事情全部结束,我让你休息几天,你可以带着阿闵来这里几天。”
不说简闵还好,一说楚源就一肚子的气。
她最近跟那个叫大卫的串街走巷,游山玩水,那叫一个自在。
“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楚源气的涨红了脸,没好气的说。
萧慕锦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学着盛朗熙的样子在楚源的肩膀上拍了拍:“兄弟,不是哥说你,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也太怂了!”
楚源挡开他的手,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本事大,苏宴怎么跟着阿朗,没跟你?”
萧慕锦被呛了一下,清清嗓子:“你懂什么,我那是不愿意跟自家兄弟争,不过一个女人,争来争去没什么意思,再说了,两口子有离婚的可能,兄妹能离婚么,不能吧,所以啊,我跟苏宴的关系比苏宴跟阿朗的关系更瓷实,不信你回去问苏宴,我跟阿朗同时掉在睡里,看她先救谁,肯定是我,老公没了,可以再找,哥哥没了,就永远都没了!”
楚源被萧慕锦的言论气笑:“苏宴没看上你,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你的歪理邪说太多!”
“怎么是歪理邪说呢,你看啊,苏宴她……”
“好了,大家不要闹了,我们办完正事再说其他。”盛朗熙目光转向楚源:“我叔叔伯伯那边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