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见敏敏羞窘难当,最后竟然一路哭着跑了,本来得意洋洋的心里,不知怎的,也隐隐地有些后悔起来。。。
陈家内宅
“你个孽障。。。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陈老把头痛心疾首地道。
“老话都说,人前教子,背后教妻。。。你可倒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人家的屁股。。。”
“现在湘阴卸岭上下,人人都知道这肃亲王府敏敏格格是你的未婚妻,她没了脸面,你以为你就有面子了?”
“格格再不好,也是个没出阁的大姑娘,你这样让人家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人姑娘家今后还见不见人了?日后,真和你成了亲,她又有何面目见咱们这卸岭上下之人?”
见陈玉楼不像平时那般不耐,听着自己唠叨却一言不发,老把头知道他定然也是后悔了,叹了一口气道:“另外,还有一事,之前我没来得及跟你说。。。半年前,你去云南倒斗,结果和当地的土夫子动了手,强龙差点没能压过地头蛇,末了你还挨了一枪,胳膊上给打了个过梁。。。”
“这事儿,我怎么会忘呢。。。当时的确没想到对方人那么多,一时大意了。。。虽然动手的都被我们给收拾了,但架不住他们老巢里人一拨一拨的来,倒把我们逼得出了国境。。。到了缅甸给窝着。。。”提起这事,陈玉楼就恨得咬牙切齿,他出道以来,从未吃过如此大亏。。。虽然最后终究是报了仇,把那帮土夫子都料理了,但想起当时狼狈不堪,东躲西藏的样子,心中到底是意难平。。。
“当时你受了枪伤,一路上东躲西藏的,到了缅甸,那等南蛮小国,也没有什么好的大夫,结果伤口破溃感染,当时都开始发起热来。。。”
回忆起当时情形危急,陈玉楼不禁也有些感慨,“幸好遇到一个从国内过去的和尚,他说以前曾经受过常胜山的恩惠,拿了一盒磺胺给我,不然,虽然不会送命,起码也得多吃两个月的苦头。。。”
“你也觉得那洋药神吧?你还那样对敏敏格格?”
“那洋药神不神,和她有什么关系?”陈玉楼兀自有气。
“你道那和尚是谁?那就是敏敏格格和几位公子同出少林一脉的师兄,如今也是肃亲王府的侍卫,一直都跟在格格和五公子身边的!”
“格格不是下了南洋吗?那时候,她也正好在缅甸!你们一群中国人跑出国境线过去,在那里好不扎眼,格格当时就知道了,人家虽说不肯见你,但到底,心里还是挂念着你的!”
“什么?”陈玉楼一下怔住。
“竟然,是她。。。”
我一路跑回房中,把门栓死,趴到床上便开始放声大哭,任凭澜姑姑和荔枝在外面怎么拍门都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