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头的粗汉看两人半天都不动弹,骂了一声没出息,只得亲自上前,“姑娘,得罪了,不要怪我对你动粗,实是军令难违。。。”
说着便捉住敏敏的两只雪白皓腕要绑,只觉那肌肤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细滑好摸,心道怪不得那俩小子舍不得动手,遂是硬起了心肠,拿过了麻绳。。。
正待要绑,一个惯会见风使舵的乖滑老兵油子将嘴凑到他耳边悄声道:“老大,绑是一定要绑的,可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就不必五花大绑了吧,谅她也逃不掉,随便轻轻绑住手也就是了。。。”
那粗汉睨了他一眼,“怎么,看不出你还挺怜香惜玉的。”
那老兵油子急了,凑拢他耳朵小声地道:“怎么是我呢,马师长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谁料到这瓶山下墓的人里头还有这么一个娇滴滴水灵灵的小美人儿?她长得这般好看,待会师长见了,还能肯放得过她?说不定,今后的小六姨太就是她了呢!你现在对她动粗,往后她那枕头风一吹,你还要命不要?”
经那老兵油子一提醒,那粗汉才募地一下想明白了,又见面前这少女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眼泪啪嗒啪嗒地直掉,一张娇美的小脸满是惊惶,自己才用手捉住了她一小会儿,那一双玉腕,便起了一圈红痕,端的是楚楚可怜,便只得又柔声道:“姑娘,不要见怪,我本也不愿意如此粗鲁,只是上峰有令,只能委屈你了”,说罢,便松松地绑了敏敏的小手,轻轻推着她出门去了。
从那三进的攒馆后院到攒馆前的空地,敏敏才发现这一路上到处都是蓝色军装的陌生士兵,每一个士兵,冷不丁地对上敏敏的绝色姿容时,都是怔在当地,久久无法动弹。
滇军师长马振邦此时正老神在在地坐在空地上一把圈椅上,一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卸领魁首,陈总把头那把锋锐绝伦的宝刀,小神锋,一边得意洋洋地逗弄着老对手罗老歪,“罗帅,口气别那么重嘛,别来无恙?眼睛怎么少了一只啊?”
罗老歪虽被绑住,却倒是依然十分硬气,不绝口地破口大骂。
卸岭盗众和他手下的人,经过瓶山崩塌之后,本就损失不小,人困马乏,被滇军夜里偷袭,都有些猝不及防,皆是被五花大绑,被人迫着跪在一旁,连花蚂拐和陈总把头也不例外。陆陆续续的,攒馆里的人被搜出来,鹧鸪哨,红姑娘,花灵,老洋人,还有腿伤未愈的昆仑,皆是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