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婧有些委屈和不服气,“爹,就我一个人知道还见过那几个人,说出来了你没表扬我,还骂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啊?”
朱赤松举着手上的筷子就敲在了朱婧的头上,“成天就知贪玩儿,这么大的事到现在才说出来,我还不该骂你了?”
“好了,婧丫头现在说了出来,也是好的。”朱老爷子道,心中已经在开始在思量了起来。
佟氏哼了一声,“听婧儿这么一说,那便是有个小姐的人指挥了?”她看向朱雪,“你可是得罪了哪家小姐?”
朱雪思来想去,都想不起来自己得罪了什么小姐,只叹了口气,“该不会又是同行吧?”同行……她愣了一下,如今那天香楼的老板自是不可能的,上一次的事情恐怕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这的确不像是蓄意谋杀,就像是失手,那到底是何人因而失手了呢?小姐……哪一个小姐?
朱婧切了一声,“我看那个经常跑来找薛岩哥哥,顺便到朱雪的农家乐吃饭给她找不痛快的水茉清是极有可能的。”
众人也都想了起来,这个水茉清还确实是个富家小姐,正是薛岩的外祖母给他介绍亲事的那个姑娘。
朱雪终于迟钝了一回……她智商可是两百的人,怎么连朱婧的脑子都转不过来了?哎,这么一想,认识的,有过节的,只有这么么一位小姐。
佟氏一拍手,恍然大悟,“就是呀!那什么水小姐三天两头的往咱这儿跑,每次来都要过过嘴瘾,给朱雪找些不痛快。幸是朱雪脾气好,没与她计较,还准了她进来吃饭,换作我才不要她进农家乐的门呢!”
这么一来,水茉清在朱婧提了之后,已经浮出了水面……
水家大宅,房里,水茉清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日。
“闺女咧,你把自己关在里面做什么啊?都好几日了,快出来吃口东西吧?”水家老爷都快急死了,这几日他这女儿一直不肯吃东西,就躲在屋里也不知是怎么了。
他女儿可从没这样过啊!
这时,一个下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附耳对水家老爷说了些什么,只见水家老爷惊恐的瞪着两眼,问,“可是当真?什么时候的事情?”
“千真万确,今日那几人便无故死了,陈公子也不知惹上了谁,竟然对她下如此狠手。”那小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