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别再说了。”庄唯拍了拍左牧的背,他知道左牧激动的哭了。
“我爱你庄唯,我真的爱你,我这辈子都只爱你,我愿意为你去死。”左牧哽着喉咙说着,抱紧庄唯的手,感觉都快要勒死庄唯了。
“别老是说死啊死的,你爸妈养你一场,知道了得多难过啊~”庄唯看左牧激动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就跟他贫了一句。
“嗯!”左牧乖乖的抱着庄唯点头。
“我见了佟言的朋友,那些gay,我看着没什么感觉。我很努力的吻佟言,可是,我不觉得和男人接吻能提起我的任何兴致。”庄唯说着实话,手不轻不重的抓着左牧的睡衣,庄唯的话语顿住了,过了两秒,庄唯冷静的说着,“左牧。。我们做一次吧!”
左牧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庄唯说‘做一次’,难道左牧会说‘不要’么?
左牧翻身趴在庄唯身上,凝视着庄唯的眼睛,柔声问着,“这是考试么,如果你接受不了,是不是会放弃做我的恋人?”
庄唯愣住了,左牧的眼神是那样的哀伤,是自己让他这么难过么?左牧,我不要你露出这样的表情,你明明是那么的自信,你不是振振有词的说我绝对也是个怪人么?你的自信哪里去了。。你可以跟我证明,你很有经验,你能让我死在你的怀里。
“对,你只有一次机会。”庄唯伸出双手,勾住了左牧的脖子,拉低左牧的身子,用气声说着,“你要跟我证明,这件事很慡。。如果你做不到。。唔。。”
左牧没有等庄唯说完,就吃掉了他口中的‘如果’。不会有‘如果’。。庄唯。。我不会让‘如果’发生。。
左牧卖力取悦,庄唯忍不住叫出声来。左牧的动作没有太凶猛,而是用心的吻着庄唯的唇,抚触着庄唯的每一寸肌肤。庄唯不想让自己这么快就沦陷掉,他摊开双手闭上眼睛,像死人一样平躺着,努力的不去想左牧的动作。可是不管四肢摆出怎样冷静的造型,庄唯的脑神经就像长在了左牧手上一样,压根儿没办法让自己自己保持冷静。
“嗯。。”死人姿势再也坚持不住了,庄唯蹙起眉头,双手颤抖着抓住了左牧的肩膀。
“宝贝儿。。放松。。”左牧说着,大手慢慢来到庄唯的身后。
左牧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他很擅长分析问题。之前左牧就知道庄唯的后面有感觉,理论上说,只要自己用任何方式进入庄唯的身体足够的深度,触碰并刺激庄唯的前,列腺,庄唯的身体马上就会缴械投降。
作为受方,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先苦后甜’的。左牧不想庄唯在‘苦’的时候就喊停,于是扩张的同时,不断的发掘庄唯以前没有开启过的敏,感地带。
庄唯的大腿内侧非常敏感,左牧一碰,庄唯就想躲。左牧吻上了庄唯的大腿,庄唯难过的伸手去推左牧的头。左牧顺势直接含住了庄唯的手指,庄唯呻吟一声,下面立刻硬了。
原来是这样~左牧发现,原来庄唯最敏感的地方,竟然是他的手指?
“自己来。”左牧拉着庄唯的手,让他自己去碰自己的后面。
“呜呜。。不要。。”太羞耻了,庄唯怎么可能愿意把自己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后面?庄唯全身苏软,被左牧拉着手,直接做了自己不愿意做的动作。
“别。。左牧。。求你了。。”庄唯呼吸紊乱,用气声说着。
“好。。”左牧也是用气声说着,拉出庄唯的手直接塞进庄唯自己的口里,“尝尝。。”
“哈。。”庄唯张着口,被自己的手指戳到了喉咙,全身竟然兴奋的一阵颤栗。
庄唯快哭了,蹙眉咬着手指,眼神迷离的看着左牧。
“宝贝儿,有点疼,我会尽量小心。”左牧温柔的说着,他诚恳的许诺,让庄唯感觉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给他。
庄唯没有说什么,他有些害怕的微微发抖,但还是选择相信左牧,直接反手抱紧了左牧的背。
嘭──哗──
嘭嘭──哗──
转钟了,窗外烟花炮竹声不断,整整二十分钟,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毫无间隙。庄唯大声的哼着,他以为窗外的炮竹声能掩盖自己羞耻的声音,所以在高潮来临之际,庄唯更大声的哭着喊出了左牧的名字。。
庄唯还在发烧,药效压着病毒,庄唯还算舒服。左牧抱着庄唯去淋浴间洗澡,清洗的过程还没结束,左牧就成功又一次的挑起了庄唯想要的感觉。
庄唯双手手肘撑在墙上,皱着眉翘着屁股哽着喉咙说着,“你别。。别再,别再挖了。。”
“乖,不清理干净,等下会拉肚子的。”左牧做着分内工作,不带情色的话语却撩的庄唯红了脸颊。
庄唯不敢相信‘性冷淡’的自己竟然这么敏感,他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小声的问着,“我这样正常么?我。。我。。我刚才已经射过了。。”
“和我在一起,你放松感受就好。。随心。。随性。。”左牧迷恋的闭上眼睛,从后面抱着庄唯,准备和庄唯再同时高潮一次。。
躺在床上,左牧把庄唯抱在怀里。
庄唯太累了,迷迷糊糊的已经快睡着了。
左牧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庄唯的背,柔声问着,“你对我的考试,我有没有及格?”
庄唯睡着了,呼吸均匀,没有回答左牧的话。
左牧认真的吻着庄唯的额头,慢慢的说着,“新年快乐,庄唯。我想从现在开始的每一个新年,都和你手牵手一起度过。庄唯,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和我相遇。。谢谢你让我照顾你。。谢谢你给我可以爱你的机会。。”
庄唯皱了皱眉头,动了动身子,伸手环住左牧的腰,唔哝着,“别说话了,我真的很困。。”
“嗯。”左牧笑了,眼睛红了。这一切像梦一样,但这个梦的触觉实在太真实了,真实的让左牧想哭。
杜锐斯到了江边,打电话给佟亚,“我在酒吧前门,你直接出来吧,我就不进去了。”
“嗯。”佟亚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和佟言打了招呼,佟亚出了酒吧。绕到前门,佟亚看见了杜锐斯的车,于是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今晚真是闹腾啊~”杜锐斯边开车边说着,伸出右手够到旁边去牵住了佟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