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来的人转瞬便被轰走。
而其余的人无不惊惧,也不敢和姜杳多说几句,急急忙忙便出去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
姜杳确认里面没有外人之后,才跟宋嬷嬷吩咐。
“叫刚才的下人们过来,我要清扫一遍姜府的人。”
虽然这地方确实不是她家,但她在这里住,便看不得闹心的人。
那些欺上瞒下的……
都该抻一抻筋骨了。
而她雷厉风行的举动无不落在角落两个人的眼中。
是从始至终都保持沉默的姜晚,和默默流泪被姜杳强行讲道理的姜陶。
姜陶从回来之后一句话没说过,本来把自己关在金惹桃里面,却被姜晚强行带了出来。
她也不说让她看什么,但她就要姜陶在这里看。
姜陶半晌才开口。
“所以呢?”
她嗓音沙哑,自嘲地笑了一声。
“让我知道咱们俩这些年斗来斗去、争夺父亲的宠爱和争取有更多的朋友、儿郎看我们,都是一场笑话?”
姜杳直接将父亲母亲都弄成那个样子,如今祖母也气晕了过去……姜潭那个傻孩子不中用,二叔姜景言回不来……
这个家就是她的了!
“真是废物啊,妹妹。”
姜晚低低地笑了一声。
“被父母宠大,就是这种天真愚蠢、遇到事情就认命的样子吗?”
姜陶微微变了脸色。
她皱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姜晚懒声,“你都不去争取,在这里当着她的面哭哭啼啼……怎么,打算认命了,不管你母亲了,到时候过两年给姜杳撒个娇,当她的好妹妹、依仗她再嫁个好人家?”
她笑起来。
“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将你那可怜的、进蒺藜狱的母亲抛掷脑后就可以。”
姜晚的话十足嘲讽。
姜陶被戳痛的神色一闪而过,转瞬便成了恼怒。
“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
姜晚笑起来,“不过都是寄人篱下、依仗他人,我又比你强到哪儿去呢?”
她的声音很轻。
“我只是不喜欢某些人这么得意的模样而已。”
凭什么她就可以不用受这些她好不容易适应的规则的束缚?
凭什么同样母亲不能依仗,她还能过得这么自由潇洒?
凭什么她明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又能轻而易举都拿到?
姜晚的手指慢慢收拢,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姐姐,权力,自由,声名,友人……
甚至是她的猫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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