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奇怪的是,他居然会接到邀请。当他第一次见过几个这样面目狰狞的人后,第二天,其中的一个就送来了一封请贴。墨汁写的汉字,字迹娟秀。上呈:甘英将军亲启。想自己闯荡西域十余载,名字被人知道并非什么了不起的事,怪就怪在对方居然能如此主动,在甘英正打算去探究他们的底细时先发制人邀请他前往。甘英将请贴拿给班超看,希望能改变班超对这件事的想法。但班超始终对听了甘英的话,放走迦腻色伽而耿耿于怀,见甘英还对迦腻色伽的鬼话执迷不悟,便大发雷霆,将酒桌一角踢成了两半。
见甘英不答,那妇人又说:“甘将军不必多虑,我邀请你来,绝对没有恶意。只是想帮助你解答心中的谜团。”
“帮助我?”
“同时也要仰仗甘将军助我等一臂之力。”
甘英觉得越来越琢磨不清楚了,说道:“夫人,恕我等愚钝。如果夫人先将此事来龙去脉讲一下的话,在下感激不尽。”
“将军恕罪。”那妇人莞尔一笑,“我一时忘了将军从中土而来,对此地的事一定不甚了解。”
甘英轻轻哼了一声。
那妇人眨了眨眼,说道:“甘将军镇守边关,威名远扬,见识也必然非凡。但我等的所在,可曾为甘将军知晓?”
甘英的脸比较地黑,因此看上去他声色未动。
“我等是何方人氏,可也为甘将军所了解?”
甘英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又松开了。
“这些人所讲是何种言语,甘将军……”
“惭愧。”甘英抱拳道。
“甘将军,请随我来。”那妇人招了招手,“阿琪,你也来。”她走进了帘子后面的房间。
甘英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阿泉显然未得要领,说道:“你这妇人,太过无礼!甘将军他……”
“阿泉!”甘英大喝一声。
阿泉只能住口。
可那个叫阿琪的姑娘还不肯歇,她狠狠地瞪了阿泉一眼,说道:“你要是再敢如此嚣张。我就叫基纳来揍你。”
阿泉当然不会知道基纳是何人,但想自己拼杀战场这么多年,练就了一身本领,如果单打独斗自己未必吃亏,正要答话,看到了甘英的眼色,只好忍气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