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你。”阿琵达拉脸上泛起了一阵红晕。
加图有种不详的预感。
图拉真拉起了阿琵达拉的手。加图望了他一眼。阿琵达拉看到了加图的目光,迅速把手缩了回来。
图拉真看了看加图,微微一笑,退后了一步。
“阿琵达拉,有机会请到鄙府来,已经三年了。多想和你叙叙旧啊。”
阿琵达拉头也不敢抬,但加图还是注意到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马尔库斯·图拉真!”有个人在他们身后叫道。
图拉真朝这个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不由地一怔。
“哈,真是你啊,不摘下面具还真认不出来啊!”来人又叫道。
“普林尼。”图拉真说道。
“万分感谢你还记得我。”普林尼很快来到了他们跟前,“没想到你的演讲的天赋这么出神入化。”
图拉真刚想开口,普林尼又接着说:“如果在日耳曼尼亚,那边的人一定会被你感动的。可是,在万恶的罗马,哈,图拉真,真是委屈了你的才华了。罗马人听惯了华丽的辞藻和煽动的演说,在西塞罗和马克·安东尼的时代他们或许会聚精会神地聆听你高谈阔论,但是现在的罗马人,你首先要做的不是侵犯他们的人身和财物,否则,哪怕你再磨破嘴皮也没有人会听你的那一套的。啊,啊,啊,我们的图拉真要生气了。噢,不,不。”普林尼做着夸张的手势,好像害怕图拉真来揍他,“不过话说回来,图拉真,能够不动声色地把维路斯为元老们争取权利说成是为公民争取权利,你的水平确实非同一般。”
“谢谢你的提醒,我不会忘记你的好意的,包括上一次。”图拉真冷冷的说。
“再见了,阿琵达拉。”他挥了挥手,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嘿,图拉真,下次演讲千万先摘下头盔,罗马人不会听一个骑兵的话的。”普林尼在他身后叫道。
※※※※※※※※※※※※※※※※※※※※※※※※※※※※※※※※※※※※※
“堂堂的日耳曼尼亚总督,为元老院卖命。”普林尼摇摇头。他又转过身来,看看了身后的那对男女,说道:“下次图拉真再来找麻烦,不用客气,尽管来找我。”
“他倒没找什么麻烦……”阿琵达拉小声地说。
加图诧异地望着她,感觉到心里一阵酸痛。
普林尼左右打量了这两个人,微微一笑,说道:“好了,先告辞了,我住在老塔克文图书馆的楼上,随时恭候光临。”说完转身挤入了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