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昂并不觉得他在诚心道歉,他甚至觉得和普鲁塔克讨论写作也是塔西佗为了把他从希腊人联盟里拉散出来的一点小伎俩。看来他干地相当不错,现在感到孤立的变成狄昂了。
“睿智的塔西佗,我请你千万在我的这部书的写作过程中常常地来指点一二。”
塔西佗笑着点了点头。
“或许你还可以看看我的另外一个计划,日耳曼尼亚人的历史。”普鲁塔克已经睡意全消,他在杂乱的书桌上翻找着。
“日耳曼尼亚人?”塔西佗喃喃地说。
“对,很吸引的人题材,罗马人现在喜欢有点神秘,又点暴力的故事。如果它又是真实的,那简直就棒极了。哈,就是这部了。”普鲁塔克又翻出了一部书稿。
塔西佗快速地浏览了几行。
“血腥的民族,淫荡的风俗,生人献祭。”他念着,眉头皱了起来,“普鲁塔克,你去过日耳曼尼亚吗?”
“没有,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吗,罗马的图书馆可以给我提供足够的材料。”
“如果你没有到过日耳曼尼亚,普鲁塔克,我敢说,你没有资格写这本书。”塔西佗把书稿扔到了桌子上。
狄昂注意到他脸上有种少见的表情,似乎蕴藏着强烈不满和愤怒,幸亏这是在塔西佗的脸上,也只有狄昂能够观察到这种变化。
“但是……”普鲁塔克还想说点什么。
“如果不介意的话,普鲁塔克,我们现在应该谈一点正事。”塔西佗说。
“可是……”
塔西佗掏出了一块布,递给了他。
普鲁塔克犹豫地接过了这块布,他看了看,脸色突然变地惨白。
~第十二章和尼禄们聊天~
加图咽了一下口水,说:“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非常清楚我在说什么,就像我知道我还活着那样清楚。”那个人说。
“你怎么能让一个有理智的人相信你是一个,一个死了30多年的人?”
“阿维尼乌斯就是因为相信你们的理智才胆大到会把我和你们关在一起的。”
加图张大了嘴,摇着头,紧紧地贴着墙壁坐了下来。他看了看阿维娜,但她没有任何表情。
“你们今年几岁了?”那人问道。
“我25。”加图说。他又一次朝阿维娜看去,但是她把目光投到了自己的指甲上。
那个人也好像在等待阿维娜回答,但阿维娜好像无意去理会他。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放弃了等待,说道:“25,也就是说,我做皇帝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