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面那个人呢?”
“前面的那个?噢,对了,他要去小亚细亚了。”
“为什么……”
“他和他不一样。”阿维尼乌斯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说道:“那个人并不真的认为自己是尼禄。”
“阿维尼乌斯,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加图说道。
“年轻人,其知道地太多对你并不太好,不过看在他马上就要离开的份上告诉你也没有太大的关系。那个人,是一名阴谋叛乱者。”
“你是说,他是想用尼禄的名号来造反?”
“说地很对。幸好我们发现地早。”
“我不觉得用尼禄的名号是个好主意。”加图摇了摇头说。
“你瞧,他们能借用名号的人都已经不再人世了,这些人都举行了葬礼,全罗马人都看到了他们的遗体。而只有这位像传奇一般死于非命的皇帝,他的尸体由于被焚毁地太匆忙了,所以经常会有人宣称他还活着,希望能冒充他的名头来招摇撞骗。从他死后开始,我见到的这样的人物最少也能组成一个百人队了。”
加图想了一下,问道:“他真的死了吗?我是说克劳迪乌斯·尼禄。”
阿维尼乌斯突然严肃起来,他转过身来,面对着这个单薄的年轻人,说道:“对你这样有修养的年轻人来说,我不认为这是个好问题。”
加图低下了头,坐到了地上。
“阿维尼乌斯,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你会在今天招待两位尼禄?”阿维娜问道。
阿维尼乌斯转向了她,微微一笑,说道:“我几乎要把你忘了,亲爱的阿维娜。很遗憾我今天要招待的尼禄,不止两位。”他指了指自己的身后。两名士兵又拖来了一个人。
“抱歉,他可能还要打扰你们一阵子。”
“好,就算三位。”阿维娜眨了眨眼说道,“为什么?”
阿维尼乌斯又笑了,笑了相当开心。但加图总觉得他太开心了一点,脸上的肌肉好像不太自然。
“好问题,阿维娜,好问题。呃……,这么说吧,我喜欢集中处理一些相似的事务。你知道,近几年来,各地出了几个这样的冒充者,以前我一直无暇顾及他们,但是现在,我觉得有必要使罗马的公民不再受到这样的欺骗了。于是,我把他们都搜集来进行甄别。”
“甄别?难道您认为还会有真的不成?”阿维娜问道。
“嗯,或许是我用词不当,应该说把他们都抓起来进行审判。”
“那天在罗马城外的那个人也是其中之一吗?”加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