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狄昂说道。
“我们对你如此无礼,而你对我们又这样地大度。我不知道该怎么赞美你了,尊敬的……”
“狄昂,来自希腊的狄昂。”
“啊,希腊人,难怪比一般的罗马人要高尚、有教养地多。”那个老人赞道。
“我想,你们也是罗马人吧。”狄昂说。
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的,但是我们并不以此为荣。”
“噢?”
“如果这么说的话,可能更恰当一点:我们坚持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罗马人不应该凌驾到其他人之上。”
狄昂想了想说:“听起来不象是个正统的罗马人说的话。或许你们和……”
“如果不介意的话,这个我们等你的朋友来了我们再详细谈。现在,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请随我先到我们的据点去喝几盅酒,为你压惊。”
“谢谢。”狄昂说道,“不过我是不是要先把给我朋友的留言先写好?”
“噢,是的,我的记性越来越差了,这也是克拉维尼他们要赶我下台的理由之一。如果你能够原谅我们拖后你的用餐时间的话,那就请你先动笔吧。克瑞斯。”
那个年轻人拿来了羊皮和笔。
“相当不错的羊皮,从美索不达米亚来的?“狄昂感兴趣地研究着。
“是的,上等棉羊皮。”
“在这上面写字简直是一种享受。”狄昂赞道。
×××××××××××××××××××××××××××××××××××××
塔西佗轻轻扣了扣门。
里面没有回音。
“阿琵达拉!”他喊道。
“是谁?”里面的人问道。
“塔西佗,狄昂的朋友。”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阿琵达拉病恹恹地走了出来。
“我给你带来了有关那个叫加图的年轻人的消息。”塔西佗说。
阿琵达拉的眼睛燃起了光芒。
“提图斯?他怎么样了,他在家里?”
“事实上,”塔西佗小心地斟酌着用词,“因为有一点小小的麻烦,他恐怕暂时回不了家。不过,啊,请不要激动,亲爱的姑娘,我保证他没事,而且现在相当安全,不过就是需要他的父亲去一趟,只要去一趟,他就可以安然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