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加图低下了头,“也是一次令人难以忍受的灾难,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你能够详细地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判断发生了什么事。”塔西佗循循善诱地说。
加图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父母。
“啊,提图斯,你尽管和我们尊贵的客人谈吧。我们去给你们准备一点吃的。”老加图急忙说着,一边往里屋走去。
卡伦西娅可能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将成为他的儿子继续讲话的障碍,仍然站在原地不动。她的丈夫扯了她的裙摆一下,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等到父母都退出了这间屋子,加图才又回过头。
“你离家出走了?”塔西佗掸着袖口的灰尘,说道。
加图吃惊地望着他,心中暗暗地称赞他的判断力。
“是吗?”
加图点了点头。
“然后呢?”
“在城外面,我们看到了阿维尼乌斯的人抓了一个黑衣服的男人。接下来,可能你也猜地到的,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一个目击者的。”
“啊,我明白了。”塔西佗微微点着头。
“阿维尼乌斯仔细地询问了我们——我是指当时一起被带走的还有两个人——他仔细地询问了我们在那么早的时候去城外干什么?当然,我不能把家里的事随便宣扬给外人听,所以我就,我就编了个谎言给他。你瞧,把阿维尼乌斯给骗过了。”加图讲着讲着得意起来。
“不错不错,连阿维尼乌斯也能骗过。”塔西佗啧啧称赞道。
加图的脸红了起来。
“给我讲讲你又怎么会第二次进去的呢?”塔西佗继续问道。
“唉,这和第一次的遭遇多少也有一点牵连。”加图又喝了一口水说,“在第一次光顾阿维尼乌斯的地牢的时候,有一个年轻的姑娘……”
“啊,年轻姑娘,我想我明白一半了。”塔西佗说。
“不,不像你想的,塔西佗。”加图的脸更红了,“我和那位姑娘绝对没有任何的瓜葛,对着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发誓。”
塔西佗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同时也鼓励了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