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图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说道:“没有,这次我真的得说没有。”
塔西佗也想了一阵子,说道:“阿维尼乌斯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当你们在地牢里的时候?”
“我在地牢里的时候,恐怕不太有机会看到阿维尼乌斯的表演。”
“他是不是时常进来看你们?”
加图想了一想,说:“你说对了一半,他确实进来过几次,但不是来看我们的。他每次都带进来一个疯子,那些疯子都自称是未亡的前任皇帝尼禄。一共来了三个。”
“哦,是的。阿维尼乌斯声称他在抓捕一些自称是尼禄的疯子。”
“他然后会把他们送到叙拉古或者其他什么地方,他是这么说的。”
塔西佗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他喃喃自语道。
“那些疯子都说了什么?”他又问加图。
“都说了什么?”加图抬头望着天花板,努力地思索着,“嗯,第一个人说他是尼禄,并且解释了他为什么会死里逃生并且活到现在的。第二个,嗯,第二个他说他才是真的尼禄。”
塔西佗等了一会儿,见加图不准备再说了,就问道:“没了?”
“是呀,就是这些啊。”加图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那第三个呢,第三个说了什么呢?”
“第三个?第三个什么也没有说。”
“什么也没有说?”
“哦,不,他做了一件事,一件让人极度作呕的事。”
“什么事?”
“他,他,象你这样高尚的人,我不敢保证你是否应该听……”
“加图,告诉我他做了什么,由我来判断我应不应该听吧。”塔西佗说。
“好吧,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听的话。”加图小声嘟哝着,“他,他让阿维娜,那个和我一起被关进阿维尼乌斯的地牢两次的可怜的姑娘,他让阿维娜走近他,然后,他,他居然掀起了自己的长袍……”
“你们看到了什么!”塔西佗站了起来。
加图吃惊地望着这个人,如果不是刚才那段交往让他对塔西佗留存了一个睿智坚定的印象,他一定会以为塔西佗是个可耻的乐于享受这些肮脏细节的下流的人。
“他,他的大腿内侧……。”加图的脸红彤彤的,“那儿有个奇怪的圆形图案。在一个圈里,有几条扭曲的线条……我向伟大的朱庇特发誓,我绝对没有故意望那里看,绝对没有那种罪恶的念头,塔西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