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库索斯的呼吸平缓起来,终于能说话了。
“洞里的人都来了,除了马修斯。”
“马修斯?”
“一个意见不合的人。”这时,狄昂也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意见不合?不!他是个叛徒!”库索斯叫道。
“你是说,是他把阿维尼乌斯带来的?”
“除了他还有谁?他以前就曾经跟阿维尼乌斯密谋过控制罗马的基督教。幸亏被我及时识破了。”库索斯说。
塔西佗想了想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库索斯愣了一阵,又说道:“谁知道呢,也许是他希望重温他的把基督教与罗马政府联合起来的迷梦;也许他完全出卖了灵魂,把他的信仰,他的主,他的兄弟都拱手送给了魔鬼。一定是阿维尼乌斯向他提供了荣华富贵的诱惑,而这个意志不坚的人终于堕入了深渊。”
“但我有种感觉,阿维尼乌斯是因为你们劫走了尼禄而追来的。”塔西佗说。
库索斯一怔,说道:“不会的,他不可能知道是我们劫走了尼禄的。”
“既然他能够找到这么秘密的藏身之所,我们有理由相信他同样也有可能知道了这件事与你们有关。”
“不管怎么样,只有一个叛徒的出卖,阿维尼乌斯才有可能追踪到这里。”狄昂也插话道。
库索斯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逃亡的人群已经都从后山下去了,说道:“马修斯害地我们的事业毁于一旦……”
“他人呢?”塔西佗问。
“可能去投奔他的主子了吧。”库索斯说。
“你没有拦住他?”
“既然他的心完全被魔鬼占据了,我也无法把他拯救回来了。”他目光平视着前方,好像在谈论一个誓不两立的敌人。
狄昂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说道:“我们走吧,阿维尼乌斯的人不久就会赶上来的。”
他们尾随着人群朝山下走去。
“这条路通向哪儿?”望着这条充满荆棘的山路,塔西佗问道。
库索斯停下来,站到了一块石头上,向山下张望着。
“沿着这条路下山,可以朝南去。通向一个叫卡桑德拉的村庄。”
“这条路只有一个出口?”塔西佗问。
“怎么?”库索斯看了他一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