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卡塔老板转过身来,笑了笑说:“如果他们真的光临的话,麻烦你和他们说一声,不要动我老婆的那些首饰,否则,他们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四周的人群都哄堂大笑起来。提拉米达气得只能使劲地甩着手以示愤怒了。
这天晚上,尤卡塔丝毫没有任何愧疚地上了床,他甚至还在洗脚的时候,又好好地把提拉米达以及其他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家伙们嘲笑了一番。
他的老婆已经和他分床睡了,在隔壁的那间屋子。就因为那个只来了一次的舞女。尤卡塔想不通的是他的老婆怎么能这样蛮不讲理,他连那个舞女的一根指头也没有碰,只不过多看了几眼而已,就……。
不过,当他乐滋滋的回味着那舞女的曼妙的身段,迷惑人眼的舞步时,他还是很快的忘却了妻子的刁蛮。他闭上眼,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正待他要熄灯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谁啊!”他叫道。
“住店的客人,老板。”他的一个伙计叫道。
“什么事啊?”尤卡塔揉揉眼,满不乐意地下了床,走到了门边。尽管他心里正在咒骂这个倒霉的客人,但作为一个生意人,他不得不听任客人们的胡闹。
他打开门。
门外除了他的伙计,还有几个异乡来的客人,他们穿着奇怪的衣服,好在尤卡塔老板见过的世面不少,不会因为几个奇装异服的人而大惊小怪。
“老板,这几位客人想要换个房间。”伙计说道。
“告诉他们没有房间了。”尤卡塔说。
伙计照样把老板的话回给了那几名客人,尤卡塔有时候真得仰仗这几个年轻伙计,他自己对于其他国度的语言是一窍不通,要招待这些异乡客,全凭他的这些伙计们打点。当然,伙计们也不会白白错过这样的机会,他们通常会欺负老板听不懂他们的话而向客人们提一点非分的要求,并且是以老板的名义提出的,然后,好处当然是落入了自己的腰包了。
尤卡塔并非完全蒙在鼓里,但是,想到这些能说几种话的年轻人实在是一笔财富,他也就不再多加计较了,只不过有时候他会不明不白的扣除一点他们的薪水,作为自己损失的补偿。
“老板,他们说他们看到二楼有一间空房。”伙计把客人们的话又告诉了他。
“哪里有?瞎说,这里来往的旅馆俏得很,只有找不到歇脚的地方露宿街头的行路人,绝对没有住不满客人的旅馆。”尤卡塔摇着头说。
“他说的那间是二楼右面靠楼梯的那间……”伙计低着头说。
尤卡塔老板皱了皱眉说:“那是我老婆放她的珠宝首饰的地方,怎么能让他们住?告诉他们,让他们今晚忍一忍,明天有几位客人要走,我会把那间房给他们的。”说着,他揉揉眼睛,想要关上门。
其中的一位客人用一只手拦住了门。他的体形并不象从高卢,或者北方来的人那样剽悍,但是他的力量是非凡的。那扇被他挡住的门,任凭尤卡塔怎么扳都无法动弹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