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普林尼,我,我很累了,请原谅……”皇帝吃力地用手托着脑袋,喃喃地说道。
普林尼忧郁了一下,最后还是准备行礼告退了。
“等一等。”涅尔瓦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塔西佗他们怎么样了?”
“据先行到达的传令官说,他们好像没有和图拉真一起回来,在边境的地方就和他们分散了。”
“他们会有什么打算呢?”涅尔瓦自言自语道。
“我相信他们一定有自己的理由的。”
“我们的朋友阿维尼乌斯这里有什么动静吗?”
“他显然对图拉真的反正怒火未消,据一个仆人说他整天在诅咒着他,并且把他曾经给图拉真住的房子里面留下的东西统统丢到了街上。这次,图拉真得胜回来,他干脆闭门不出,免得听到人们谈论这个话题了。甚至连元老院的例会,他也没有参加。”
“哦?阿维尼乌斯的脾气不小啊。”皇帝思忖着说道。
“他是不是反应有些过度了?”
“你怎么看,普林尼?”
“还是小心提防为妙。”
“你认为这里面有问题?”
“我不能肯定,尊敬的皇帝,你看,我们不能对一些没有证据的事妄加判断,但是,有时候,你会有一种感觉。无论这种感觉是对是错,它至少告诉了我们一种可能性,我们不应该忽略这种可能性。”
“你还是在提示我要小心图拉真和阿维尼乌斯的关系吗?”
“您不能否认图拉真弃暗投明的时机有些过于凑巧,正在您挫败了阿维尼乌斯的阴谋,并且开始考虑一名合适的继承人来壮大自己的阵营的时候,图拉真主动来向您告解了。”
“真的,普林尼,我们不应该怀疑图拉真的忠诚了,尤其在帕提亚的事之后,他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和忠诚。”
普林尼想了想,说道:“我还是建议您慎重考虑。”
皇帝有些不耐烦地点点头,说道:“可以了,亲爱的普林尼,就这样吧,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