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克伦塞茨凑近了他的耳边道,“你撤军的事办的很巧妙,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你已经听从元老院的意见将所有的军队都调回原籍了。”
“我谴回了6个军团,剩下的都还在罗马附近扎营。”
“好,我会立即发布调他们去修引水渠的公告。”
“是你直接调吗?需要我参与吗?”
“如果你参与其中,人们就会怀疑这些军团的真实身份。因此还是我比较方便一点。”克伦塞茨道。
图拉真想了想道:“你说的没错,那我把这六个军团的指挥权交给你吧。不过最好先请示皇帝一下。”
“没问题,陛下那边我来解决。当务之急是要又秘密又迅速地把军队布置好。6个军团呀,比近卫军可要庞大多了”
“把这个拿去吧。”图拉真递给他一块黑曜石印符。
克伦塞茨接过来一看,惊道:“你的军符?”
“有了它,你可以对不服从你调令的军队实行‘十抽一杀’法。”图拉真道,“但是这些军团大多是我的老部下,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极端的局面的。我事先也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
“你想的真周到,图拉真。”克伦塞茨道,“这次有你的帮助,皇帝陛下应该可以放心了。”
“那以后的事就拜托你了。”
“那么你呢?难道不和我一同一起抵御这次风暴吗?”克伦塞茨道。
“有了这些军团,你一个人也足够对付了。我长途奔波地太累了,这几天打算好好地休息一下。再说,我还要去看望那几位老朋友。”图拉真说着挥挥手道,“那我先走了,亲爱的克伦塞茨,等待着看你光脚丫游街了。”
克伦塞茨也友好地与他挥手告别,但没有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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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西佗刚小心地关上门,思忖着爱芙刚才说的那些令人心神不定的话,转过身来,就撞在一个人身上。
“西多!哦,是你,你吓了我一大跳……”他一边擦着汗一边说道。
西多好奇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下次不要这样了,西多。”塔西佗道。“
我只是站在这儿而已。”西多道。
“可你这样一声不吭地站着要吓到人的。”
“我并不觉的。”西多上下打量着他道,“除非——这个人心里有鬼。”
塔西佗瞪了他一眼,他知道自从跟了卡西乌斯之后,这个小奴隶变得更加难以对付了,但是这样直刺人心的话的确是有些伤人了。突然,他想到西多可能正试图读自己的思想,就立刻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集中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