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菜以后。
告了声辞，就离开了。
偌大又华美的包厢里，瞬间，又只剩下了陈牧和女人两个人。
“冒昧，问一下称呼。”
主人没有邀请。
陈牧就已经自行用热水烫洗碗筷。
准备就餐了。
女人盯了陈牧半晌，突然笑了起来，“不冒昧，我叫洛想想，藤趣盗版小说网站的总负责人，之一。”
“不加入我们，你想怎么赚钱？”
陈牧抬起手，在自己的头侧轻轻地点了点：“像这次一样，靠脑子！”
“我很清楚你们现在做的，算什么勾当！”
“如果真的加入了你们，未来的某一天，如果你们被抓了，我也跑不掉！”
洛想想耸了耸肩。
对于陈牧的这个说法，不置可否。
“但合作，是不一样的。”
“你们遇到问题，我帮你们出谋划策，解决问题，从而获得酬劳。我们之间，只是甲方和乙方之间简单的合作关系，我知道的，只有你们让我知道的，而就算是有一天，真的东窗事发了，我也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人！”
弹幕：
“好家伙，以退为进，降低嫌疑！”
“钱赚了，还不需要担主要责任，陈记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得？”
“钱要分，责任不要分摊，陈记现在表现出来的，真贪啊……”
“其实正是表现出来的这份贪婪，才可能更大程度上的，让洛想想认为陈记和他们是同样的人，毕竟用风险赚钱的人，其实大部分都不愿意承担风险。”
“……”
洛想想盯着陈牧。
深呼吸了一口气。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从第一眼见面开始，他啊就有些小看这个男人了。
这个临时被他们盯上的晨晨，根本就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甚至！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出现在洛想想的脑海里。
一瞬间。
洛想想看着陈牧的眼神，更加惊疑不定了！
“晨晨！或许……”
“根本不是我们盯上了你，认为你是个有天赋加入我们的营销者。而是……”
洛想想又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哪怕只是说出口来。
都需要一定程度上的勇气。
“而是……”
“你早就盯上了我们网站背后的利益链，想要分一羹！”
“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想过要隐瞒你的引流手法，你只有一个目的，钓我们上钩！”
自己这伙人是什么情况，洛想想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全员技术党。
一旦涉及到一些营销，又或者盈利方面的事情，全员都是两眼一抹黑的状态。
每一次和那些垃圾广告商进行谈判的时候，都被人牵着鼻子走！
还是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