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伤口，会帮你释放精神上的折磨，让你从痛苦里脱离。这让你好受一些，对吗？”
说这话时，程嘉煜的声音轻柔得难以置信。
可这温和轻柔的声音比其他任何东西都更加有力，无声无息的撬开了林曼紧锁着的心门。
程嘉煜默默地盯了林曼一会儿，忽然抬手，用指腹抹了下她的眼角。
一颗晶莹的泪珠被他擦去。
“但是你记清楚，你的身体现在也归属于我。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可以伤害它。如果下次再有这样的需要，可以直接来找我，请求惩罚。我可以保证，一定提供让你满意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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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煜皱着眉头，盯着林曼的伤口看了好一会儿，再说话，语气里满是失望，“你答应过我的，林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