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妻管严的前期症状。
萧雅缓和了脸色,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围巾,想到刚刚那一幕,后知后觉的脸红。
她只觉得这个暖炉的功率太大了,她觉得有点热。
陈景然见此,又挨挨蹭蹭地凑到萧雅身边,紧挨着她,见她没有动作,又伸出爪子抱紧萧雅。
他将萧雅紧紧箍在怀里,一张脸凑到萧雅脸侧磨磨蹭蹭,时不时还不经意地用嘴唇蹭到萧雅的脸。
陈景然不要脸地劲儿又上来了,狗鼻子在她耳边蹭蹭,撒娇道:“蛋蛋,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萧雅无情地推开他的狗头,说道:“我许你的愿望已经用完了。”
陈景然抱着萧雅摇了摇,苦着脸撒娇道:“就一次,好不好。”
“咳嗯。”萧雅忍着羞涩,有些不自在,说出的话也不自然,道:“做人要有原则。”
陈景然:原则在蛋蛋的美色面前都是屎。
为了避免自己会招架不住陈景然的撒娇大法而妥协,萧雅看了手机,已经快一点了,她将暖炉收拾好,拿进屋去。
一点了啊,亲得有点久啊。
萧雅脸一红,赶紧摇了摇头,就往房子里面走去。
陈景然支着一条腿,还坐在地板上,低头盯着自己明显还有反应的某处,拉了拉身上的羽绒服。
还好这是冬天啊。
他起身将垫子收好,还有萧雅那个纸袋。
他一下没拿稳,纸袋里的盒子滚了出来,他拿起来看了一下,没有任何商标的盒子,想到萧雅的手工,那这个应该也是手工做的。
他随手将盒子又放回了纸袋,然后拿着纸袋和垫子进了屋,顺便关灯。
他走进暖洋洋的室内那一瞬间,突然想到,那个盒子不会是蛋蛋给他的新年礼物吧。
顿时陈景然的好奇心猛涨,但还是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打开那个盒子,同时将手伸进兜里,捏了捏。
他一脸喜色走进去,他将东西放好后,去找萧雅,他要洗澡,而且是冷水澡。
虽然他好奇礼物,但他此时最重要的还是要安抚一下他某个尴尬的地方。
陈景然在厨房找到萧雅,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在做什么。
室内有暖气,她脱了那件厚重的大衣,只穿着白色的毛衣,下面是粉色的纱裙,及腰的长发被简单的橡皮筋捆起,陈景然想,他的蛋蛋还真有贤妻娘母的风范。
陈景然走过去虚虚环抱住萧雅,因为他此时也脱了羽绒服,不敢贴太紧,他将头搁在萧雅肩上,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蛋蛋,我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