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俊一去二十九年,音信皆无,诸葛聪似乎都已经忘记了这个师弟,没想到今天却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经过南宫俊的一番痛骂,诸葛聪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立刻就明白了眼前的一切,刚才还有些紧张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担心珍珍么?”南宫俊道。
“珍珍现在应该没什么事,我现在要想的是如何保护好我自己!”
南宫俊冷笑了一声,道:“算你的书没白读,珍珍我已经救下,不过怕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念在我们同门一场的份上,我来给你提个醒,这棋盘山上怕是不太平了,你要早作打算,若是珍珍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饶不了你!”南宫俊说完,将一个包袱丢在桌上,扭身而去。
诸葛聪展开包裹,只见里面是一把金刀和一张字条。他拿起金刀看了看,再熟悉不过,是王德川随身携带的金刀,棋盘山上下,都以此为信物。再看字条,却只有四个字:一石三鸟。
诸葛聪的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敌人竟下手这么快。
漆黑的夜里,狂风如脱缰的野马般肆虐着,诸葛聪步履艰难的来到了地牢。地牢中灯火通明,守在门口的两个战士躲在门里正偷偷喝酒。
诸葛聪咳嗽了一声,两个战士闻声吓了一跳,连忙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紧张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诸葛聪将眉头一皱,提着鼻子闻了闻,抬头怒视着两个士兵,吓得两个战士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口中道:“军师饶命,军师饶命,实在是天太冷了,柳连长带着兄弟们都去快活了,只剩下我们俩在这儿受冻,我们心里实在憋屈,这才喝了点酒,一来驱寒,二来也是安慰一下自己!”
诸葛聪冷笑了一声,道:“你们的事以后在说,带我去见见史金彪!”
说着,诸葛聪将手中的金刀在两个士兵眼前晃了晃。
两个士兵不敢怠慢,争先恐后的在前面带路,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史金彪的牢房。
史金彪靠在墙边,仰头看着屋顶,心中百般滋味,静下心来想想自己白天的作为,隐隐的觉得似乎的确有些不妥,他终于想不明白,自己的一时冲动竟然把王德川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彪子!”
史金彪正在胡思乱想,不想诸葛聪竟然来到了地牢,他连忙起身,道:“诸葛叔,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