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伪军修筑的工事和严阵以待的场面,王德川的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宁阳城可不是那么好打的。
史金彪倒是不以为然,大冷的天,他跑了一身汗,此刻看着宁阳城就在脚下,他的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狗皮帽子一摘,端起长枪怒吼了一声,带着人第一个山去,迎面数不清的的子弹如雨点般落下,轰鸣声、机枪的扫射声、叫喊声、冲锋声搅成了一片,史金彪带人刚冲到北门口便冲不到了,敌人的活力异常的凶猛,打的他抬不起头来,几次冲锋都被伪军给打了回来,跟着自己冲过来的一百多兄弟已经倒下了一半多,他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王德川在山上凝眉看着这一切也焦急的直拍大腿,他为一拨拨倒下的兄弟们心痛。照这么对峙下去,别说打下宁阳城来,就是能坚持到天黑也都困难。
周乾坤看着更着急,他几次想带人去增援史金彪都被王德川拦下了,王德川心里清楚,去多少人都是送死,吉哈现在也是拼死一搏,他要人有人要枪有枪,更有日本人的救援队火速赶来救他,能不拼死一搏?
王德川在心里已经放弃了占领宁阳城的打算,他不希望在这里牺牲太多的人,他沉思着,假如不能攻下宁阳城该何去何从?唯一的办法就是进山,可是这寒冷的冬天,进了山立刻就面临着几个难题,没有吃的,没有棉衣,只这些他倒也不太犯愁,更可怕的是日本人不会轻易放他们进山,随之而来的肯定是大规模的清缴,他的屁股后面将永远擦不干净。想到这里,王德川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要是岳父诸葛聪在就好了,想到诸葛聪,他又是一个激灵,老岳父此刻会不会还在宁阳城里,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王德川的担心似乎有点多余,诸葛聪一觉睡到快中午,被城外乱成一团的枪声吵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暗自叫了声不好,蹭的一下从炕上跳了下来,披着衣服趿拉着鞋就跑了出去,逮到一个老头,一问之下,才知道,王德川攻打宁阳城了。
诸葛聪傻愣在原地想了半天,终于被他猜到了个大概,他原地来回走了几圈,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宁阳城的各个城门都布满了机枪和工事,一队又一队的伪军躲在工事后头玩命的抵抗着,倒不是他们自发的有多卖力,而是就在他们不远处鬼子兵一个个端着机枪凶神恶煞般的正看着他们,稍有退缩或是懈怠,鬼子便会毫不客气的当场枪毙。这是长谷阴险的一招,为了保住宁阳城,他可以牺牲一切。吉哈现在已经没有空关这些了,他正急急忙忙的收拾他的东西,为万一死守不在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