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集团军群的预备队第四十八装甲军立即投入了战斗,可是没有起到任何决定性的作用。希特勒从伯格霍夫通过B集团军群向这个军接二连三发出几个有矛盾的命令,赋予它新的战斗任务。该军很快就发现燃料奇缺。到十一月二十一日,它在对敌人进行的孤立而又无效的反击中将八、九十辆坦克损失了大约一半。
十一月二十日,俄国第五十一和第五十七步兵集团军从别克托夫卡地区推进到斯大林格勒以南进攻罗马尼亚第四集团军,罗军证明无力挡住这一攻势。
在东线的这些严峻的日子里,希特勒采取的第一个措施是撤换将领。克莱斯特将军指挥A集团军群。曼施泰因陆军元帅则将第十一集团军司令部人员组建成顿河集团军群并担任伏尔加河-顿河地区德罗军队的指挥。但是曼施泰因这时恰巧不在司令部,而在中央集团军群前线视察。天气又不允许他乘飞机,加上俄国的游击队两次在铁路上埋设地雷阻挡他的火车,因此实际上他当时没有参预这事。直到十一月二十四日他才到达魏克斯将军在斯塔罗别尔斯克的司令部,而到那个时候,决定早已作出了。
在战争刚结束时还没有开始对旷日持久的斯大林格勒的一系列战役进行认真的研究,这时发表的纪事把情况都搞混了,这些纪事坚持从德国抵抗运动的角度看待所发生的一切。不过它们也向我们提供了有关斯大林格勒之战的传说。特别是它们声称,在伏尔加河上被包围的危险变得明显时保卢斯将军应当立刻撤出他的军队——正如利茨曼将军和冯·舍费尔-博耶德尔将军在一九一四年波兰秋季大战役中为避免被围的危险在布尔奇泽日尼所做的那样。不仅如此,保卢斯将军应当“象约克陆军元帅”那样行事英文版译注:这里指的是约克·冯·瓦滕堡伯爵(1759年-1830年)。他是一个普鲁士贵族,指挥普鲁士被迫派去对俄国作战的一个军。但是,由于他相信法国最终会战败,他签署了陶罗根协定,使普鲁士军队中立。这是深得人心的一步,但也差一点使他受到军法制裁。他因卡利施条约而得救,这个条约使普鲁士站到反法的同盟国一边。。
如果这样的话,这一自行其事的行动就会给集合在已被免职的贝克将军周围的密谋分子发出推翻希特勒政权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