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潘孝义鼻子下干干净净,再也不见什么“小面条”,神岛把用过的纸团赶忙扔进潘孝义怀里。
“这不就好了,做点事磨磨唧唧的。”
潘孝义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脸上没有任何的喜悦的表情。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收拾好。”
“神岛先生,”潘孝义崩溃的说,“断在里面了。”
神岛完全不在意,只要外表看不出来就行,又不影响潘孝义给自己当翻译。
“先把今天的工作做了,工作结束后去医院处理。”
神岛说的对,今天的工作要紧。
而且他现在除了心里还有点膈应,身体上已经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只要他尽量忘记鼻子里断了半截绦虫这件事,刚刚的事就不会影响他,更不会影响他正常工作。
他去洗手间把痰盂处理了,又洗了脸漱了口。
这一路上他反复的给自己洗脑,做心理暗示,回来的时候他的心态调整了大半。
但是别人一看到他就是问他鼻子里的虫。
“绦虫全弄出来了?”
潘孝义脸色讪讪:“弄出来了。”
“都没断吗?”白芥穗诧异道。
潘孝义面色不自然的说:“没有断,全部都弄出来了。”
白芥穗惋惜道:“那么长的绦虫能全须全尾的弄出来,没留起来做标本可惜了。”
潘孝义:“……”
他都不知道白芥穗是当真惋惜,还是故意恶心他,但他认为故意恶心他的概率更高。
神岛没时间听他们浪费时间,催着潘孝义赶快问白芥穗是如何诊断和治疗的。
潘孝义尽职尽责的翻译了。
可白芥穗却没回答神岛最想知道的问题,而是有意思的问道:“神岛先生也怀疑自己有寄生虫,想让我给他看看?可以没问题啊。”
潘孝义:“神岛先生是想问你怎么诊断的,每个穴位的用意,不是要你给他看寄生虫。”
白芥穗:“神岛先生很可能也有寄生虫,他就不想看吗?你要不要先问问神岛先生?”
潘孝义问都不需要问,直说:“不需要,现在神岛先生最想要知道你刚才是怎么给我驱的虫。”
白芥穗好笑道:“这可是我师父传下来的秘方,我跟神岛先生初次见面非亲非故,神岛先生张口就问我要秘方,这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