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听,乐道:“哎呀,他女儿嘛。哪个爹不疼自己女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后故意说糊涂话给这对兄弟打和场。
康熙和常宁顾忌太后的面子,均暂时歇战。
但赌马一事是开赛前必备的热身项目,为的烘托气氛。
太监端来的盘子上头放满了各个骑手和他们爱马的牌子,两个公主和她们的爱马也在其中。由于康熙放声了赌自己女儿拿第一,于是翻了自己女儿和夜晖的牌子。
其余人想想,是跟着皇帝赌,或是不跟着皇帝。因为谁都知道,柔琳一个姑娘家哪能塞得过一群男人。
孝惠章太后挥举自己的帕子对后面举棋不定的众人说:“皇上独爱他自己的女儿。你们记得别和他争。哀家都不敢和他争。”
有了太后这句话,众人心头一放,也不敢和皇帝抢着翻柔琳的牌子了。
为什么赌马的输赢大家会放在心头上,因为都想在猎场上采个好意头。
德妃万重顾虑下,选了自己大儿子的牌子。胤祯不够资格赌马,只得在旁观看。
还有一人,悄悄翻了柔琳的牌子。对此,恪琳四处望了眼,自己的动作没有被自己额娘郭贵人发现。管皇帝和太后怎么说,她恪琳今天押自己妹子的宝了。
远方的号角声响起,大家原以为是要比赛要开始了。挺直腰望过去。突然见来了新的战队,才记起赛马不止八旗子弟们要参加,那喀尔喀部的人作为康熙的臣子,每年在这个时候都会组队来参赛的。今年,让大家感到耳目一新的是多罗郡王要亲自参战。
恪琳跟着众人眺望远处那蓝天与草地相接的地方:他骑在英俊的白马上,身上那袭奢华的天蓝色长袍被风急卷着。
一看都知道,他这个从草原里走出来的王子,草原上的神明,肯定是很厉害的。
周边的人嚼起话:“说是,如果郡王赢了,他可以和皇上提一个要求。”
“他肯定是想和皇上讨公主呗。他们异族人最喜欢这样。”
讨到皇上的公主,相当于得到康熙的掌上明珠,是一种荣耀,比什么都有意义。
郭贵人哼一声,想着敦多布多尔济都已经放话了想要五公主,和她女儿没有关系了。
恪琳听着自己额娘那句哼,眼里芒光一闪。她只知道,她这个外表看似柔软的妹妹,实际上是最会掌握自己命运的人。她有理由相信,柔琳知道这一切也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她的宝不会押他,只会押柔琳。
柔琳全神贯注地集中在赛前和自己爱马夜晖的交流中,比赛快要开始了。
赛马,何为赛马,是比赛的骑手吗?不是。只要稍微懂点马的人都知道,决定因素不在骑手而是在马。所以那时候她说她要拿第一,真的不是说笑的,因为她知道自己选的这匹马,明摆是众马中最好的。至于其他人如何看轻她嘲笑她无所谓。
骑手的好坏,只在于会不会从马上摔下来给自己的马添堵。在这点上,柔琳在二十一世纪已经接受过相关的培训,不仅懂,而且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