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最终是没说出什么,又有些懊恼自己的不中用了。
那一副自责的表情让看着他的寒玥汐更觉得莫名其妙,有些跟不上即墨羽珩的思路,只能开口问“怎么这副表情?”
这一声疑问唤醒了还在思考的即墨羽珩,后者盯着寒玥汐眨了眨眼睛,片刻后情绪有些低沉的说道“我总感觉,我很没用。”
寒玥汐皱了皱眉,问“怎么说?”
即墨羽珩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说“我不会安慰人。”
寒玥汐眉毛一挑。
这人,说的是她?
再看即墨羽珩的表情,心里突然感觉有那么一些不是滋味,这是一个自由惯了的人,现在又要因为一些东西去强迫自己学会各种各样的情绪,有些困难吧!
寒玥汐是这么认为的,毕竟自己会流露出别的表情也多亏了在北山以北记事的那五年,也多亏了自己的师兄师姐。
“很巧,我也不会。”寒玥汐说道。
即墨羽珩却是一愣,随即低头笑了笑,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看着寒玥汐,说道“那我们,一起学。”
学会安慰,学会发出内心的笑,学会喜欢,学会,爱。
寒玥汐看了即墨羽珩几秒,微微点头“好。”
这对她来说并不是坏事。
安静的夜里。
丞相府的主院突然多了一个白衣女子,正是刚刚从寒王府出来办事的莲之,她看了一眼还亮着灯的房间,轻手轻脚的走到前段时间栽种的云雾果旁边,划破手指低了一滴血在上面。
忽然屋内的灯灭了,莲之警惕的抬头,却是一阵安静,却仍旧不敢乱动,找了个阴暗的地方躲着,打算看看情况。
那灭了灯的房间突然传出一些不规律的声音,断断续续,令人遐想。
但,一向神经大条的莲之管不了这么多,一看没什么危险,而且云雾果已经把自己的血液吸食殆尽,一个闪身,出了丞相府。
寒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