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篱笑了笑,挥手,“去罢。”
这二人走后,红姨在一旁求了几遍神佛,又朝着要姨娘的牌位拜了几拜,“姨娘若是在天上看得见,可保佑二小姐事事顺利才是。”
青篱放了手中的书,笑了笑,却也没作声。
过了一会儿,杏儿匆匆跑来,“小姐,二老爷也去了书房。”说完又匆匆的跑了。
红姨笑着在她身后嗔怪了几句,转过头,“小姐,定是老爷叫了二老爷去的。二老爷与老爷早知这事儿,先前儿也都表了认同的态,这事儿定然能成的。”
青篱点头,以岳老爷与苏老爷的交情,此事虽然难办,应该也不会出现太过激烈的场面。
正要说话,匆闻院门又响,红姨快步挑帘,却见合儿急色匆匆的跑近,喘着粗气,道:“小姐,不好了,大小姐闯进老爷的书房去了,奴婢瞧着她的神色,倒似是知道了。”
青篱身形动也没动,苏青筝这一关总是越不过去的,只是她这一闹,苏老太太可不正好知晓么?
红姨急得拉住她,“大小姐可是个情形,闹没闹?”
“她跑得极快,抹着泪儿进去的。”
红姨“嗨”了一声,急得直搓手,“你说说,今儿正好是老太太请人过府玩,这么一闹,可不又犯了老太太的忌讳么?”
青篱叹了一声,也没接她的话儿。
合儿在屋里呆了一会儿,坐不住,又跑了出去。
没过了一会儿,方氏带着春雨夏雨进了院中,一见她十分平静的翻著书,满心的忧虑登时消了一半儿,又好气又好笑的扯过她手中的书,“你这丫头,天都要被你桶破了,你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青篱哪里是在看书,不过是借个看书的名儿罢了,实则在走神呢。不防这二人脚步没声息的进来,连忙起身笑道:“婶娘怎的来了?”
方氏接过红姨递来的茶,“还不是听说了前院的事儿,怕筝儿一个忍不住倒找了你撒气。”
“婶娘可知道老太太处得了消息没有?”
方氏刚欲开口,院外响起柳儿急切的声音,“小姐,小姐”
“……不好了,我瞧见老太太去……”不妨方氏竟在这里,话到这里,猛然停下,连忙行礼,“见过二夫人,不知二夫人在这里,奴婢鲁莽了。”
方氏摆摆手叫她起身,“快说,老太太怎么了?”
“老太太去了大老爷的书房。”
方氏立时起了身子,诧异道:“事竟传得这样快?”
青篱此时反倒安了心,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便笑着道:“咱们府里要说大也不大,有心让老太太知道的,这会子是该得了消息了。”
方氏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也疑心是大太太所为,点点头,安慰道:“罢了,你这事儿早晚越不过老太太,早知道了也好。”
青篱点头,“婶娘说的是。”
“我去前面看看,你自己也宽心些。”说着她便向外走去,青篱应了一声,送她到院门口。
……
先送上一章,争取再码一章出来。另,昨天有亲亲建议女主改改对男主的称呼,不称先生,该称呼什么?真要的换吗?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正文 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苏老爷书房内,岳昭渊脸色微沉的坐在一旁,不时的瞪自家儿子几眼。
苏二老爷与苏老爷面对着厚厚的大红礼单,如石化了一般的坐着,这份礼单确切的说,与平西侯府送来的礼单倒也差不多,但因这拿出来的人不同,使得这二人格外的震惊。
与岳府相邻多年,岳老爷的为人他们也是知道的,并非那等贪得无厌鱼肉百姓之人,如今乍一见他如此大手笔,确实让他们太过震惊。
好半晌,苏老爷才苦笑:“岳兄,你这是做什么?篱儿的事儿我们已晓,虽说她行事太过出格,可这孩子我却是拗不过,正想找个机会回了老太太,把这事说一说。你这般,倒叫我们心中不安了……”
岳老爷沉着脸,冷哼一声,指了指岳行文,道:“我哪里有这个能耐,这些都是我这好儿子备下的。”
苏老爷与苏二老爷这下更是被惊得目瞪口呆,转向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岳行文,满眼的不可置信:“你,你这才不过不到一年的知县……”
岳老爷哼了哼,朝着岳行文道:“你瞒了我这么些年,这会儿可还要瞒着?”
岳行文起身行礼,“二位世叔,这些并非为官所得……而是……”他顿住,看向自己的父亲,又转过头来,“我年幼时不懂事,私放了父亲好不容易捕捉的一名囚犯,又因秉性相投,合着开了一间铺子,便有了这些所得。”
岳老爷听他这般的避重就轻,恼得一拍桌子,怒喝,“什么叫合着开了一间铺子?”
苏老爷听到此处,已是极为震惊,见这岳老爷满脸的怒色,不由也好奇岳行文究竟是开了什么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