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天逸露出个完美优雅的笑容:“教他做鬼。”
楚淮把他扯回来,坏笑道:“你别急听我说完,然后……我就在梦里把裙子掀了。”
靳天逸:“……”
楚淮叹了口气:“所以生路就是那个……”
靳天逸:“嗯。”
“我去说吧。”楚淮说完站起来,演戏劲上来,柔柔弱弱地将人都叫过来,几次三番低头又抬眼,眉目流转,欲言又止。
“怎么了?楚娇?”男同胞还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又被她顾盼间的生动勾了三魂七魄,关怀问道。
靳天逸轻咳了声,面色微阴,悄悄掐了楚淮一把,被楚淮动作极快地反手抓住了手。
“就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我刚才做了个梦。”楚淮不好意思道。
“切。”
几个男的也不耐烦了,他们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现在这种关键时刻,谁还有闲工夫听他做了什么梦啊。
楚淮说:“我刚才梦到个超级可怕的男鬼,他……他垂涎我的美色,向我透露了点儿生路。”
“都说是做梦了……”
“你们听我说完……”
“他告诉我说,这池塘里有两只水鬼,一男一女,他就是那个男的,他想趁这个机会给自己找个伴儿,接下来他会随机咬鱼饵,要是那个竿子是个女人的,他就能拖她下水,他就这么预定了我,然后那个女的,她也想找个男伴儿。”
众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我想啊,”楚淮顿了顿,见众人都狐疑惊诧地望着自己,佯装害怕,垂眸道,“你们也别这么看我,我就是做了个梦……我不知道真的假的。”
“矫揉造作。”有姿色姣好的女新人冷哼一声。
楚淮又道:“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生路就出来了呀……男水鬼咬到男人的鱼饵,女水鬼咬到女人的鱼饵,我们不就没事儿了嘛。”
众人看她的眼神纷纷古怪起来。
楚淮似乎很怕被打量的样子,又乖巧地窝到了背后含|笑看他的男人怀里。
……
几个小时后,靠楚淮的话顺利活下来的看楚淮的眼神也忌惮热络起来,那几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也凑了上去巴结。
“我真的就只是做了个梦,我什么都不知道。”楚淮垂眸说。
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眼,心意瞬间相通——表里表气。
“这什么逆天气运啊。”有人感叹,“做梦就能过关……天啊。”
边上人冷嘲热讽:“你先长那么好看试试。”
楚淮突然神神秘秘地笑,有些吞吞吐吐,不好意思道:“其、其实我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