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只要我们楚家渡过破产危机,爸爸很快就给你一笔丰厚的嫁妆。”
“哦,是吗?”叶凌霄目光犀利,对楚正南道:“到底是你楚家生意上破产还是你赌博欠债,你心里清楚,不要以为我很好唬弄。”
楚父:……
叶凌霄早在上个周末就调查到楚正南赌博欠下一笔巨债,赌徒当然毫无人性,难怪要把自己的女儿卖给周家。今天明面上来找他要彩礼,实则是要他替他还债,拿他当凯子?
“什么!你居然是为了还自己欠下的赌债?”楚母在厨房里忙着,突然听到叶凌霄这话有些疑虑,她走过来质问楚父:“你什么时候去赌的?”
楚父的谎言被揭穿,面子上挂不住,只好承认道:“我是被人坑了才会输得有点多,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去了。”
沈玉华道:“你赌之前怎么没想过会被人坑呢?难怪这些年会把楚家的产业败光,这不是一两次了吧。”
楚母道:“妈,你别误会,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去赌过,不过这次就算了,我会好好看着他,不让他有机会去赌了。”
楚母一心向着这个男人,自己又管教不了,沈玉华懒得跟他们纠缠。让一个赌徒戒赌就好比让一个常年吸烟的男人戒烟一样困难,只要他还抱着我下一把说不定就能翻身的念想,那他就不会远离赌博。
沈玉华道:“你还能怎么管他,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的屁.股自己擦,他敢输这么多钱就让他自己承担这笔债务,不要连累家人。”
楚父羞愤无语,他实在不想再留下听沈玉华的奚落之词,再待下去沈玉华怕是要翻出沉年旧事来讥讽他,他望了眼桌子上的卡,八百万,有总比没有的好,拿了桌上的卡起身离开。先拿去还上一点债,其他的再想办法,只要月见一日不跟叶凌霄离婚,他以后照样来找月见,这个世上血缘是斩不断的。
叶凌霄道:“楚正南,你拿了钱从今以后不能再找月见要钱。”
楚父回过头,吃味地道了声“好!”他紧握着手里的卡,八百万买断他和月见的父女关系。哼,想当初他也拿着八百万去砸晨颜的男朋友,要他离开晨颜,而如今叶凌霄又拿八百万砸给他,要他离开月见,真他妈憋屈。今天这笔账他记下了,叶凌霄,他日若有翻身之日必将今日所欠的耻辱讨回来。
楚母看了眼月见,哼了声就跑出去追楚父。厨房里的食材还没做好呢,就这样摞挑子走人。沈玉华看了眼厨房里的食材,“走了正好,我也吃顿清静的饭。”
楚月见道:“外婆,你休息吧,我去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