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量力?你也不看看自己有什么值得许楚喜欢。不就是一个富二代而已。仗着蓝氏的盛名你才能这样耀武扬威。要是抛却蓝氏给你的光环,你还有什么可炫耀的?”
“你胡说什么?抛却蓝氏。我还是一名舞蹈演员。在美国是首席舞蹈家。多少人想看我一曲表演还看不到呢。像你这种硬邦邦的女人,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怎么会懂呢?难道你不知道男人就是喜欢像我这样的女人吗?”
“呵呵。一个跳舞的戏子而已。在商人的眼里。你们就是供人玩乐的女人罢了。像许楚这样有王者风范,注定俯瞰整个商界的人。并不需要你这种花瓶。空有其表而已。得意什么?”
“你说谁是戏子谁是花瓶。”韩晓最忍受不了别人贬低她的职业。为了跳舞她可是连许楚都失去了。怎么可以被人这样说。于是两个人就打了起来。夏瑜语她们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两个人战况最激烈的时刻。
夏瑜语懒得参与。就进病房找小狐去了。走进病房。父女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
“你们在干嘛?”什么情况?
“老妈。你给我评评理。我刚刚批评老爸。说他怎么招惹了这么多的女人。他还敢狡辩。居然说不是他招惹的。而是为了哄你高兴?这不是□□裸的欺骗小孩子吗?找来一帮女人哄你高兴?”她才不信。
“哄我高兴?”这货难道发现了什么?
“对呀。你问他。”
“夏瑜语。我这是为了你呀。你不是想看到她们互相撕。好在一旁看戏吗?我就顺便帮了你一把。是不是得感谢感谢我?”
“我有那么无聊吗?”这货都病的躺在床上了。眼睛怎么还是这么毒。
“你有。是不是发现了肇事者?是韩晓?”不然以小丫头的性格才不会参合她们的事呢。她一向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的。他本来也没发现。是今天早上他去厕所。无意间听到了护工的电话。才想到了或许与车祸有关。
“嗯。是她。怎么?觉得不可思议吗?”这父女俩怎么都猜到了。她也没做什么出格的大动作呢?有这么明显吗?
露馅的是她一向只看男人的眼睛居然破天荒的对女人感兴趣。还是两个都跟许楚有关系的女人。这就是最不寻常的事了好吧。了解她的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是有点想不到。没想到韩晓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本来今天韩晓来。他对韩晓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可是突然看到韩晓看着钱美美一副探究的眼神。才联想到了这一点。故意对着韩晓很温柔的说话。果然两个人最后大打出手了。他为了夏瑜语可是都已经出卖色相了。他容易吗。
“你想不到的多着呢。”韩晓根本就不是变成了这个样子。而是本身就是这个样子吧。一个人再变。本心也不会变。
“夏瑜语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你觉得呢?”吃醋?开玩笑。吃醋的前提至少要喜欢这个男人吧。可是她很清楚她没有再次爱上他。也可以说她不愿意。不愿意再爱上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