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续发酵着。
谁都没有打破这一刻的沉默。
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洗手间的门外, 还断断续续地传来嘈杂的声音, 提醒着她们, 这里……并不是一个合适“沉默”的地方。
怀里的乔璟燃从刚才说完话之后，就一动不动, 高颜估摸着, 她应该是醉得太厉害，睡着了。
又等了好一会儿之后，高颜感觉到怀里的乔璟燃, 传来逐渐平稳的呼吸，为了确认一下, 她小声开口说, “小燃?”
“……”没有回应。
“你……睡着了么?”
“……”仍旧没有反应。
“那我送你回家?”她不知道乔璟燃是不想说话, 不愿意回答她，还是真的睡着了，所以试探着问她。
“……”
然而乔璟燃还是没有回答。
“呼。”高颜这下确认了，乔璟燃的确是睡着了。
她有些吃力的扶起乔璟燃，走到乔以枫的身边, 她对上了乔以枫的视线，才一眼……一眼而已，她就看到了乔以枫眼眶满满的泪水，还有通红的双眼，满脸都是泪痕，却始终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过。
刚才她最先走进的洗手间，恐怕是一眼就看到了乔璟燃坐在地板上的样子，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走到乔璟燃的面前扶起她，就是怕乔璟燃不愿意她看到她那副颓然的样子吧。
“……”乔以枫将视线瞥到一边，不去看乔璟燃，她的双手仍旧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发出任何的哭声。
可是，她的眼泪已经顺着双手流了下来。
“……”高颜叹了一口气，用空余的那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了乔以枫，“擦擦吧，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