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耸了耸肩膀:“按理说没什么,你家钟大美人每年体检都是我做的,确实健康得很。至于这发烧嘛,偶尔发发烧,对身体也有好处。”
“怎么会有好处!”施雨童对这话很不满意:“她一阵阵的低烧,都好几天了,一直不见好,怎么能说是对身体有好处?这算哪门子的好处!”
控诉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庸医一样,如果不是钟亦还揽着她,可能就要怒走。
医生姐姐摊手:“怪谁呢?钟亦她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变态到常年吃草也就算了,她有营养师跟着身体的状态一直都很平衡。可谁让她作死的非要去参加什么户外求生活动?离开她自己的草圈子,外面的草她能吃得惯?就是她吃得惯,她的身体也受不了,再加上你们在西南那些天受的苦,别说钟亦这种体质,就是普通人的你,你看看你自己的气色不也差了很多吗?她就是病一病,烧一烧都很正常。”
施雨童不说了,沉默着握住了自己的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是尖锐的疼痛,可她却恍若未,眼眸低垂,睫毛落在脸上,留下一片阴影。
钟亦抽了血被医生姐姐安排在病房输液,施雨童守着她发呆,吊着针的钟亦又睡着了,施雨童看着输液管里的药品一滴一滴最后滴进了钟亦的身体里,眼角滑下了一滴泪。
她抬手轻轻擦去那滴泪水,然后默默的握住了钟亦放在病床上的那只手,嘴唇贴着钟亦的手背,珍而重之的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坐在这里,时间仿佛停滞,在这个纯洁的世界里,只留她与钟亦两个,而直到这时,施雨童才真的明白,她喜欢钟亦,已经很久了。
钟亦出国参加活动的那段日子,她总觉得心神不宁,好像缺了什么一样,注意力无法集中,每天都在盼着钟亦回来,成绩忽上忽下飘忽不定,那分明就是中了相思的毒。
钟亦回来,毒便解了。
可她的喜欢,给钟亦带来了什么?
握着钟亦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施雨童想起了她跟钟亦之间大大小小的每一件事,钟亦不仅是她的信仰更是她的救赎,如果没有钟亦,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又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甚至,如果没有钟亦,这世间还会不会有施雨童这个人,都是未知数。
她爱钟亦,理所当然!
可、她能得到钟亦吗?能得到钟亦回应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