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嫉妒。
因为鱼鱼抱了贺故渊,所以他在嫉妒。
这种人类一样的情感,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沈鹤书盯着贺故渊:“放开他。”
贺故渊偏头,没什么情绪地瞥了沈鹤书一眼,不予回应。
沈鹤书向前跨了一步,近神的威压在房间内铺开:“我说,放开——”
“啊——!”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沈鹤书——!沈鹤书——!”
是沈常文聒噪的喊声。
虞鱼被这个声音吓得一个激灵,总算从朦胧的睡意里清醒过来。
他松开贺故渊,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眼眸,愣愣地看了一圈,视线从贺故渊到温羡清又到沈鹤书,最后重新回到贺故渊身上。
原来他不是在做梦啊。
“是真的呀……”虞鱼小声说。
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发现声音又回来了。
虞鱼揪了一下贺故渊的袖子:“你们怎么来了?”
贺故渊抓住虞鱼的手,握在掌心里,慢慢帮他捂热:“来找你。”
说话间,沈常文又开始叫唤了:“沈鹤书——!”
虞鱼歪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先是困惑了一下门上的大洞,然后才注意到沈常文的声音。
好像越来越近了?
很快,饕餮就拎着沈常文出现在了门口,身后跟着白泽和貔貅。
沈常文看见沈鹤书,激动起来:“快点,把他们都给我赶出去!这些疯子,我的研究院都被毁得——”
沈鹤书眼神森冷地看着沈常文,没有要救人的意向。
沈常文被他森冷的视线吓了一跳,不由得闭上了嘴。
饕餮把沈常文捆起来,扔到地上,大大咧咧地走进房间里,目光落到虞鱼身上的时候骤然亮起来:“鱼鱼!”
“找你找的好辛苦啊,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跑下山玩了!”饕餮朝虞鱼那儿走了几步,但很快就被贺故渊抬手拦住了。
饕餮扭头看向贺故渊,问询般地挑了挑眉。
贺故渊只是握紧了虞鱼的手,把人往后藏了藏。
这是一个带有占有欲的动作,饕餮看在眼里,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饕餮,过来。”白泽出声。
饕餮转头:“不要!”他好不容易才见到了鱼鱼,当然要把没见着的那些日子都给补上来。
白泽冷静地指出现状:“你看他想理你吗?你忘了在他下山之前,你就已经被他拉入冷战的黑名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