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怎么了?”维托一边问一边伸手拉下她的衣领,一愣。
暴露在灯光下的白皙脖颈上,清晰地盘旋着褚红色的古老文字。
那红色文字蜿蜒曲折,一路蔓延没入衣领。
“这是……”维托依稀记得这孩子的脖颈理应是一片白皙的,至少直到昨天为止是这样的——本来就住在同一个房间里,加上小姑娘还没有任何性别意识,就算维托本着意大利男人的绅士风度注意,有时候也会一不小心看到小女孩露出来的胳膊肩膀和大腿。
虽然一开始有些许不自在,不过在发现这孩子连身体发育都还没开始之后,维托淡定地放开了——还没发育的小孩子是男是女差别都不大,临溪也就那张脸精致漂亮得像女生,不看脸单看身段当男孩都没问题。
所以维托很肯定,临溪身上绝对没有这种大面积的花纹——她身上连个黑痣斑点都找不到,皮肤完美无瑕得简直不像是真人。
修长温热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触脖颈上的褚红色花纹,维托的眼睛慢慢眯起来了:血腥味……这花纹,是用血写成的。
“是血咒,猎命师用来把命格围困在体内的咒界。”小女孩摊开手,把自己的手心展露在青年面前出来,“我现在挂在身上的‘命’是信牢。”
青年略显惊讶地看到这孩子原先空白皎洁的手心里浮现出有些奇怪的掌纹,依稀是个赭红色的囚牢。
他好奇地拿手指戳了戳,摊开的手掌一抖,迅速收拢握紧缩回。
这奇怪的反应让青年疑惑地抬头,正好看到那孩子故作冷静的脸和暗中戒备的四肢,还有……四散漂移的眼神。
青年眨眨眼睛。
他是不是……不小心发现他家小朋友某个不为人知的弱点了?
“真是……神奇。”他决定等以后再慢慢验证——当然,现在戒备心极强的小朋友不会让他得逞也是原因之一。
嗯,主要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