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出乎尼格的意料:“如果不麻烦的话,能不能说下……是怎么回事吗?”
沉默了一会,姜临溪轻声说了起来。
“我是一个猎命师,名字是姜临溪,这个尼格大叔已经知道了,是吧?”
“但事实上,我六岁前……不姓姜,也不叫临溪。”
和很多普通人家一样,那个时候她有爸爸和妈妈,还有一个哥哥。虽然有个猎命师的隐藏身份,但从表面看,几乎和常人没什么两样——除了那些训练外。
“我啊,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大晴天,天空蓝得没有一点儿白云,像一整块蓝宝石一样;菜园里的南瓜藤匍匐在地上,金灿灿的南瓜圆鼓鼓的,很快就可以摘下来吃了;后院里有好几棵大树,又高又挺拔。”姜临溪看着天花板,又像是看着那个时候的景色,“因为家里有客人要来,所以爸爸一早就出门去迎接客人了,妈妈去买菜了,哥哥前天被爸爸派出去做什么事,还没回来。”
“那天我爬到那棵树上,把自己倒挂在枝干上锻炼下肢力量……就是那个时候,我忽然就能清楚地观察到风的痕迹,周围的温度,能够发现离我十米外的地洞里有一只很小很小的小动物,体温比我高一度,是只小老鼠……我忽然意识到,这就是爸爸一直在说的空气感应训练的目的……用来发现那些不能隐藏自身散发出来的热量的目标。”
猎命师的修炼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当然,一开始,受限于身体和智力,总是先接触气功。
“修炼气功是一件很讲究天分的事,尤其是通过气功来进行空气感应训练。”姜临溪慢慢地说着好像完全无关的事,“几乎,从来没有一个猎命师在十岁以下就懂得观察气流、分辨周围人体的体温,能做到的,都是天才。比如哥哥,他八岁的时候就办到了,而我……那个时候,才六岁。”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微微侧头,对着静静听她说话的尼格微笑:“我很有天赋,是个比哥哥还要有天分的天才,对不对?”
尼格无法接话——明明是在笑,可是她的眼睛,却像是满溢了无法流出的眼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