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虽然从实质的接触中确信了这不是他的幻觉, 萨菲罗斯也没有放开手, 而是让她坐在自己的左手臂弯间,另一手扶在她的腰上, 好像抱小孩子一样的抱法。
“为什么?这样不好吗?”
——被抱来抱去哪里好了啊!
姜临溪扶额, 一时之间也顾不得去研究那个系统提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当然不好!我又不是小孩子!”
银发青年笑了。
和之前冰冷森然的笑不同, 此时的笑容温暖仿佛和风拂面。
他正准备说什么,旁边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说话了:“我说……你无视我无视得够彻底啊!”
萨菲罗斯怔了一下:“……杰内西斯。”
“……你那个迟疑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才看到我!”
“……”银发青年诡异地沉默了。
这沉默好似火上浇油,杰内西斯差点就跳起来了——太过分了!见色忘友到这份上还能愉快地玩耍吗!
(你们本来就不能愉快地玩耍了忘记之前掐得你死我活的样子了吗?
“好了, 杰内西斯,”安吉尔从杰内西斯的背后走了出来, 单手拎着红发青年的后颈衣领往外走,“萨菲罗斯很久没见到朔望了,让他们好好重聚一下吧。”
“安吉尔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别拖着我啊!!”
闲杂人等一众清场了……姜临溪目送安吉尔和杰内西斯离开,直到视野中再也看不到他们时,才缓缓移开视线。
“以前,朔望也是这么看着我离开的吗?”
姜临溪愣了一下,微微侧头,看到了萨菲罗斯。
泛着某种金属质地的青蓝色眼眸中清楚地映出她的模样,白色的短发,左耳上的十字架耳钉,微微有些惊讶的表情。
在她看着安吉尔和杰内西斯离开的时候,萨菲罗斯看着她。
从未移开过视线。
和曾经在梦里见面时少年人青涩的模样不同,此时的萨菲……已经长大了啊。
她笑了起来:
“好久不见,萨菲。”
“啊,好久不见。”银发青年微笑应道,只是这笑容在看到女孩雪白的短发时,消失殆尽,“朔望,你的头发……”
在最后一次见面时,朔望的头发都是黑如子夜星空的,发梢泛着淡淡的光泽。然而现在,不仅曾经的长发剪成了短发,连那黑如子夜的颜色都变成了雪白。
“是因为继承……的缘故?”他试探地问道。
姜临溪沉默了一下,搭在萨菲罗斯肩上的手,下意识地握紧。
银发青年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心中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