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TAT
苍弥走过去,在三人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竟然和善的将他们一个一个拉了起来。
三人有些懵逼。
“你不生气吗?”
“嗯?为什么?”苍弥迷茫的歪了歪头。
“因为小辈的撒娇而生气?”
他在孤儿院的时候,新来的小孩刚到孤儿院都会这么‘撒娇’,以前和他同期的几个小男孩一开始看他这么孤僻的样子也会这么对‘同龄’的他‘撒娇’,他每次都会好好回应他们,虽然之后他们长大了就不再像小时候那么可爱,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尊重他的。
三人一同哽住。
好想大喊一声我们早就已经不是小孩了,但很有自知之明的他们知道,他们要是真的说出去的话只会更像小孩。
“所以,那封信不能让我们看是因为我们是小孩?”博人双手抱怀不爽的问道,态度却是缓缓了不少。
“我可是那家伙的儿子耶,他能看,我怎么不能看?!”
“博人!要叫他七代目!”佐良娜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抽空瞪了他一眼。
博人不屑的哼了一声,他的旁边,巳月伸手将他头上的树叶捡下来,朝他笑了笑,却看不到自己头上的枯叶。博人愣了下,也伸手帮他摘了下来。
“谢谢。”巳月笑眯眯的说道。
苍弥瞥了巳月一眼,轻描淡写的回答道:“因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否有知道的资格。”
“当然有的啊!”
“这个等七代目同意给你看再说吧。”
“唔……”博人鼓起腮帮子,哼哼唧唧的磨牙。佐良娜推了推眼镜,说了一声就是。巳月忍不住笑出来,他生就眉眼弯弯的一张脸,不笑也似带三分笑意,只要不出声,哪怕是身边的博人也看不出他表情有多大变化。
“好了,不要闹了。”佐良娜给了博人一肘子,让他适可而止,同时再次对上苍弥的眼睛:“你们真的送的只是信息吗?”
佐良娜谨慎的问道。
苍弥拿出信件递给佐良娜:“如你所见,只是一封信,连卷轴都不是。”
“……”佐良娜,博人,巳月对视了一下。
“那好吧。”博人撇撇嘴,接住这封信。
苍弥嘴角翘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和身边的蠃蚌相视一眼。
伸了个懒腰,苍弥问他们还有想要知道的东西没,没的话他就要继续去记录巷尾那家新开的和果子店了。听到情报这两个字,三人皆是一抖,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身上干瘪的钱包,齐齐摇头。
真的不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