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信封是那张特制的纸,里面用的到是普通的纸张。
鸣人皱着眉看着手上的信纸。
没有过多的内容,只有一个相当复杂的阵图和寥寥的一句话。
期待日后可以与六代目相谈一件有关木叶的大事。
蹙着的眉拧成了死结,烦闷的气息毫不掩饰的从鸣人身上扩散着。
阵图他看了,但对这个没多深研究的他面对复杂程度堪比天书的阵图是在是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留言得不到有用情报,阵图也没有头绪。鸣人叹了口气,将信合上,递给身边的鹿丸。
“你怎么看?”
信的内容在刚刚鸣人打开的时候鹿丸就已经看过了,他拿起来用指腹摩擦着纸张,再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这个阵图貌似是有类似能量聚集的作用,效果十分庞大,而且作用不明,其他的……”没有找到其他隐藏的信息,鹿丸瞥了眼身边陷入沉思的的七代目:“……情报太少,难以判断。”
就目前搜集到的情报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死结。
不是木叶人士,没有入村信息,也没有通缉信息,其他还没搜索到有用信息,严重的情报不足。
唯一可以看出的是他显示的伪装——记录者,这个名字虽然也只是伪装的一部分,却已经足够让身经百战的参谋分辨出那种透着诡异的阴谋气息。如果不是来者只有一个人而且让博人递交信件还未伤到他们,鹿丸简直会怀疑这是不是潜伏在暗处的敌人派来的奸细。
“我想也是。”鸣人揉了揉太阳穴,愁眉苦脸的撑在桌上。
“我明天去见见他吧,鹿丸,时间帮我安排一下。”
将信放到桌上,鹿丸撑着腰,歪头看向鸣人:“不用影分身?你要本体见他们吗?”
“嗯。”双手撑在下巴上,鸣人面无表情,视线却重重落在那封信上。
“既然用的是这种纸,不得不重视起来啊。”
“也是。”抓了抓头发,鹿丸头疼起来。
“啊啊——明天的工作怎么处理好啊。突然改时间真的让人头疼啊。”
烦躁的情绪一下被鹿丸苦恼的话击溃,鸣人忍不住笑了出来,带着略有歉意的笑容看向鹿丸:“那还真是不好意思,辛苦你了啊。”
……
早上,在一家禅院那里享用完一顿美味的怀石料理后,苍弥嘴里叼着路边店铺里才买的三色丸子拉着蠃蚌在街上漫步着,仔细观察的话,在离他们几米开外,有好几个忍者从不同方位不同地理位置跟在他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