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跟着叶修就这么北上了,但到底不能给长辈太多惊吓,所以叶修先是带着蓝河在自家附近找了宾馆,办完入住手续之后,才带着蓝河回了自己家。
因为叶秋事前通报过,也知道父亲根本不待见蓝河,只是碍于母亲出乎意料相劝,父亲的坚持才被打破了。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注意事项吗?”坐在前座的叶秋突然问道。
“知道,站着不能屈腿,坐着不能翘二郎腿,更不能抖腿,吃饭不能乱夹菜,吃完要检查碗中是否还有米粒,餐桌上禁止讲话,除非是伯父、阿姨主动开口,谈话时严禁说脏话,包括‘靠’、‘卧槽’,这些都是禁语,哦,还有,进门要脱鞋,脱完还要把鞋放鞋架上。”蓝河像个小学生似的背诵着叶秋之前的交代。
叶修听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呵”。
“哥,你也是,明知道爸戒烟好多年了,你还每次都在他面前吞云吐雾的,不知道吸二手烟危害最大吗?”叶秋转过头来说道。
“放心吧,他现在抽烟已经没以前厉害了,目测再过三年差不多也就戒了。”蓝河说。
“什么?!他个老烟枪竟然也有戒掉的一天?!”由于太过惊讶,叶秋不禁就把内心最真实的称呼说了出来。
叶修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往事不堪回首,就让它随风而去吧,寒叶飘零洒满我的脸……”
“说人话。”叶秋没好气地说道。
“原以为是治好了老烟枪的毛病,却不知又得了一种叫做妻管严的绝症,现在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啦。”
“说什么呢你!”蓝河拍了他肩膀一下,结果又控制不住,笑倒在他身上。
出租车司机大概是在后视镜中看到他们的举动,趁着等红灯的时候极其奇怪地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
这一眼极其突兀,不仅是蓝河和叶修,就连叶秋也注意到了,跟着也转回头看了后座的两人一眼。
蓝河和叶修自在一起之后就已经做好了会被人注视的准备,倒也觉得无所谓,叶秋见他们表情正常,便也默默地把头转了回去。
本以为相安无事,可到达目的地后,三人一下车,刚关上车门,就听到司机啐了一口:“死基佬,晦气!”说完,连人带车扬长而去。
“操!别让我再在B市看到你!”叶秋骂完,转过头却见叶修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便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干嘛?”
叶修“啧啧”两声,没说话。
“什么意思?”叶秋不明白,转而求助蓝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