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哥从手入室回去了,虽然没说话,但看上去应该恢复正常了。”
“是吗,那就好。这次的事情多谢太郎和次郎了,改天我亲自去道谢。”
药研一边帮他盖好被子,一边忍不住叹了口气:
“虽然一期哥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可我们也不能失去审神者您。”
审神者望着药研脸上疲惫的神情,语气无奈而认真:
“对不起……但是,对于我来说也是一样——我不能失去你们任何人,所以我必须救他。”
药研和鹤丸从屋子里出来,立马就被一大群短刀围住了。
“审神者殿醒了吗?”厚藤四郎急忙拉住他。
“大将已经没事了,刚喝过药,让他再休息一下,你们记得安静一点。”
“太好了,审神者大人没事就好。”平野藤四郎长舒一口气。
五虎退抱住打算过去扒拉纸门的小老虎们:
“不可以,不可以打扰审神者大人休息。”
“药研,你刚才喊他什么?”乱藤四郎忽然开口。
“哦,这个啊”药研看了一眼兄弟们“你们到现在还觉得他不配成为主公吗?”
短刀里第一个认主的爱染见状立刻开始了对同伴们的动员:
“主公他真的是很好的人,不仅这一次,之前也一直在照顾大家!我说,是不是试着再相信一次审神者呢!”
短暂的安静后,厚第一个出声赞成:
“说的对!审神者大人为了一期哥差点送命,我们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平野点点头:
“我也觉得,是时候重新开始了。”
五虎退抱紧了小老虎,有些紧张:
“我、我也同意。”
不动行光难得没有喝得醉醺醺的,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小声道:
“既然那家伙愿意接受我这无用的刀,我也想试着……再保护一次主人。”
“呐,乱,你也一样吧。”厚扯了扯他的衣服。
乱藤四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因找到可以托付之人而有些激动的兄弟们,轻轻地“嗯”了一声。
“哟西!等主公精神好一些,我们就进去认主吧!”厚高声建议着。
“你们啊,”药研提醒道“说了要小点声啊。”
“鹤丸殿下,您认为呢?”平野望向在场唯一的太刀。
“我吗?”正在沉思什么的鹤丸被打断,面色凝重了几分“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屋子有些阴暗,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位置在最上方的三日月宗近正端着一杯茶,轻轻吹着漂在茶汤上的浮沫。
“鹤丸殿下,您来晚了。”大和守安定转头看他,表情略微不满。
“抱歉抱歉,审神者殿刚好醒了,就聊了几句。”鹤丸坐了下来。
“哦,审神者殿已经醒来了吗,甚好甚好。”三日月宗近闻言露出笑容。
“你高兴的样子真是让我意外啊。”鹤丸故作惊讶。
三日月缓缓喝了口茶:“老人家我可是真的关心审神者殿下嘛。”
“说正事吧。”烛台切光忠扫了一眼众人“这次的事情太出乎意料了。原本指望互相牵制的局面被打破,审神者无疑已经在本丸建立起了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