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谷想了一下。
果然是因为想要改变形象吗?
最终,青年还是选择了一个不太高明的话题作为这个小插曲的结束:“……总觉得安念同学的父亲对安念同学很用心呢。”
能够在女儿出门之前提出“改变形象”这样的方案,想来安念家的亲子关系还算不错。
“还好啦,”少女垂下眼眸,避开了绿谷的目光,“才不是用心呢,他老是在海外跑,只不过最近刚好在家而已,过两天又要回德国了。”
绿谷觉得她可能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在空子这么大的时候被人说“你和你母亲的关系很好”的时候多少也会感觉到有些不自在。
“说起来,安念同学的父亲,是那个‘安念’吗?”青年想了想,“上个星期杂志上做过专题采访的学者……我记得是叫‘安念零’?”
“是啊。”
少女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绿谷直觉对方不太想提及有关父亲的话题,于是很快又沉默了下来。
到了内勤办公室,绿谷将空子的执照和其他材料一并交给工作人员,空子则是去隔壁的单间进行例行体检。少女的箱子被放置在办公桌旁边,绿谷这才注意到箱子的一角被贴了巴掌大的卡通贴纸,好像是前段时间发售过的“英雄木偶卡通贴纸限定套装”。
贴纸的边缘有些剥落了,本着友好相处的态度,青年走上前,用巴掌狠狠地拍了拍那张贴纸,这才勉强把贴纸又贴回原来的状态。
有点难为情。他想。在别人的箱子上给自己的贴纸加固什么的。
贴纸背面好像是沾过水,收回手的时候,青年注意到自己掌心有一滩小小的浅红色水渍。
是墨水吗?
他不以为意地搓了搓手掌。水渍很快就化开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总觉得……”
青年直起身子望向隔壁单间,那里的灯还亮着,半掩的门缝中传来空子与另一位事务所职员的交谈声。
“安念同学,变化真大啊……”
作者有话要说:
划重点
香水,指甲油,耳夹,箱子上的红色水渍
这些暗示已经够明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