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欣老老实实的跟着温公公,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脑子里则是在想孙才人的事。
系统曾经说过,高级世界的任务对象不是随意选定的,而是有人为其付出了灵魂。
听孙才人说话这感觉,总觉得她有点白,可是刚刚易欣偷偷看了她的面相,与她的为人完全是两种性子。
一个至刚易折,一个善柔不败。
而且似乎和皇帝偶遇,还真不是她的原意。
只可惜时间太短,易欣没看出更多的东西来。
快到永和宫的时候,易欣看见温公公拿着香囊看了好几眼,而后徐徐道:“刚才那小珠子和你说什么呢?你为何迟迟不过来?”
“他就问以前怎么没见过我,说了名字。”
易欣垂头回道,多余的话就没再说。
温公公看了他几眼,没再说话,眼神又落在手里的香囊上,孙才人和喜嫔平日联系不多,这会儿突然在慈宁宫门口送香囊,也不知意欲何为。
易欣犹豫一会儿,慢慢道:“香囊里好像大多是安神的药,有助眠的功效,但是不能长时间用。”
温公公闻言倒是收回了香囊,仔细的看向易欣:“你懂药?”
一个又懂卦又懂药的人,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学的是什么?
易欣摇头:“我不懂,就是能闻得出来,以前那铃医让我闻过这些东西。”
在易欣口中,一个任性而胡乱教学的卦师,和一个懵懵懂懂不知学了什么的孩童,渐渐出现在温公公脑海里。
“为何不能长时间用?”
“用多了不好。”
易欣抓耳挠腮的想解释的更清楚些,可是好像又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不好。”
“学了半桶水就到处显摆!行了,跟我把食盒送进去吧。”
温公公忍俊不禁,易欣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许多,无剧本演戏实在是太难了。
正殿里。
喜嫔看上去很憔悴,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和祭礼时判若两人。
三皇女被喜嫔打发去了偏殿。
“一会儿若是穗儿过来,就说我头晕歇着了,千万别让她进来。”
喜嫔说这两句话都好似费了天大的劲儿,脸色愈发白了几分。
“奴婢知晓,不会让三皇女知道的。娘娘,你先歇息着吧,可别说话了。”
崔云姑姑搀扶喜嫔让她躺下,心底满是愁云。
喜嫔娘娘这病说来也奇怪,一点累都受不得,早上就那么一会儿的祭礼时间,回来整个人就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