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吼出‘脑子既然反应不过来就不用要了’的斯夸罗突然松开手,刹那间长剑已经和鞭子打了几个回合了。“跳马你这家伙想干嘛!”他重重一砍使迪诺虎口发麻攻势停滞,趁着这个空档他几步跳离鞭子的攻击范围质问道。“欺负小孩子可不太好吧?我愿意陪你打上一会儿。”迪诺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就是赶过来护犊子的。斯夸罗眉头一拧,与同盟家族动手会让上头的人念叨,他可不想耳朵起茧子,于是大笑道:“能在这里把你解决掉当然是再好不过,但是同盟家族起纠纷的话上头的人会很啰嗦的。那么,下次见了——”语毕他挥剑向迪诺方向发射了一排炸药,以滚滚烟尘作为掩护一手夹着间生碑白,一手抢走盒子,几个翻身跳上楼顶远去,只留下嘲讽的余音在空中回荡,“不过戒指我就收走作为见面礼了——”
原地的沢田纲吉被骗得一脸懵逼,他看了看空空的手心,又看了看间生碑白原先站着的地方,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悲愤地喊道:“间生学姐又被抓走了!——”
又被抓走了的间生碑白相当淡定的掏出包洋芋片咔嚓咔嚓的吃着,袋内的洋芋片随着斯夸罗的跳跃而一上一下的飞着,好几次都险些要飞出去了,不过还好间生碑白眼疾手快的抓住塞嘴里吃掉了。她打了嗝,因为嘴里一直在灌风,然后被斯夸罗嫌弃了,“我说你啊,身为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打嗝呢?我是不是该给你报一个礼仪班了?”间生碑白擦了擦嘴角的残渣,面不改色的捏了下他腰间的软肉——不,是硬邦邦的腹肌,下了狠手拧了一把,“把女儿一个人扔在家里八年的妈妈没资格嫌弃她宝贝女儿的礼仪。”斯夸罗没话说了,他啧了一声,自知理亏。他把盒子塞进衣服里,空出手胡乱揉了一把间生碑白的发顶,又把她的脸往温热的怀里按了按,“风大,别转头。”略带沙哑的嗓音引得胸腔一阵颤动,让间生碑白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安心感。
她刚一出生,就被露切预言为“影响世界的人”,从而吸引到各方势力的注意被锁在安保严密的秘密之地被严加看管。什么样的人会影响世界呢?战争狂?高智商反社会的天才?擅于笼络人心的政客?还是能拯救世人的救世主?那些位高权重的人不知道,也不敢赌,只有把这个变数牢牢地控制在手心里才会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