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夸罗重重一叹。间生碑白有些不安,她拉了下他的衬衫袖口,急切的语气仿佛想要求证什么,“我该怎么做?母亲。”斯夸罗没有直接回应,粗糙的大手覆上她的发顶,笨拙的揉了揉,“我去见他。”
两人的对话云雀恭弥并不知道,事实上如果不是沢田纲吉突然挑衅他,这种对话是计划发生在五年后的设想里的。让我们把镜头转到昨天晚上——
在里包恩以与他对战作为交换的条件下,云雀恭弥勉勉强强同意了和沢田纲吉对打,借此来提升他的体术。
进入死气模式的沢田纲吉倒是能让云雀恭弥有几分兴趣,不过还是没有里包恩的吸引力来得大。他试探了几下沢田纲吉的实力,确定他的水平之后,接下来的几天就是放水式的回合制游戏,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绝对遵守规则不提攻速。随着时间的推移,沢田纲吉的实力在逐渐变强,云雀恭弥的心里对他的成长速度倒是有了几分认可,认可的表现就是下手越来越狠。
一天的对战训练结束之后,云雀恭弥打开手机回复了间生碑白的信息,面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是间生学姐的信息吧。”伤痕累累的沢田纲吉勉强坐起身来,靠着墙壁气喘吁吁。云雀恭弥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沢田纲吉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真让人嫉妒呢,云雀前辈。”近日来的高压训练似乎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言语中掺杂了些许灰色的情绪。“杂食动物也敢觊觎肉食动物的财产?”云雀恭弥嘴角含着一丝讽意,心头有些不快。
一旁打盹的里包恩的鼻涕泡泡破了,但是他一动不动的,像是仍然在睡梦中一样。
“只是幸运的提前认识了间生学姐,待遇就完全不同。真让人嫉妒啊——”已经很多天没有间生学姐吸的沢田纲吉心情持续低迷,并且在看到间生学姐竟然主动跟云雀发短信的时候,想起了自己毫无动静的信箱,委屈极了。
“你最好不要再有非分之想,她是我的。”云雀恭弥丢下了一句警告意味十足的话就大步离开了,预订的手工和服已经制作完毕,他得赶紧去取。
只留下沉默的沢田纲吉和里包恩在压抑的晚霞下相对无言。
“在黑手党的规矩里,胜者有权处置败者的一切。”
“……”
“我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
家里养的三只猫得了猫瘟,猝不及防的,两只猫走了,剩下的一只在紧急住院几天后状况逐渐好转。前些日子没有心情更新,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