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望着凭空出现在空地上的人惊讶的张大了嘴,“云雀学长……”同时抱着间生碑白的手的紧了紧。
“现在,我想你需要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你会抱着我的人?”云雀恭弥向他们走来,不紧不慢的步伐似乎踩在了他们心上。
和山本斗嘴的狱寺隼人听到这里,抽空回了一句:“要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十年后的十代目和她结婚了!”他得意洋洋地说道,“你这家伙,最终还是没抢过十代目呢!”
“欸,十年后阿纲和碑白结婚了吗?”山本武有点好奇。“那是当然了的棒球笨蛋!毕竟十代目可是十代目啊!只要他出马,什么人不是手到擒来!”狱寺隼人叉腰道。
“啊,对的,十年后的我和学姐结婚了。”沢田纲吉抱紧了间生碑白,理直气壮地回道。
只有间生碑白,望着云雀恭弥脸上压抑的怒火,总感觉有些不妙。
云雀恭弥停下了脚步,盯着间生碑白挑起了眉头,“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两个结婚了,嗯?”
狱寺说:“那还用说,肯定是婚礼为了顾全你的自尊心所以没有请你这个败者。”然后被山本武捂住了嘴,“别说了狱寺,让他们自己说吧。”
“那当然是因为,你们两个根本就没结婚。”云雀冷声说道。
沢田纲吉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十年后的山本同学明明说‘我告诉学姐我们已经结婚了’……”声音越来越小,眼睛越瞪越大。
等等……
不是吧……
难道说……
十年后的他为了吃学姐豆腐串通了整个彭格列来骗学姐说他们已经结婚了?!
卧槽他长大了这么机智的吗???
云雀恭弥‘哈’了一声,对间生碑白伸出手,“现在你该清楚,你应该待在谁怀里了吧?白。”
于是一脸恍惚的间生碑白就这样被沢田纲吉转手交给了云雀恭弥带回了他位于神社的秘密基地里。
如果给她一个内心戏小剧场的话,大概就是这样的:
卧槽……
阿纲竟然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