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惜朝偏了偏头,清浅地一笑,“我出去的时候不就说过早晚有一天衣锦还乡的幺。”话语里颇有些不可一世的味道。
其实很多时候,他们两个是有些像的,比如对某些事情的执着、一意孤行,还有那份骨子里带来的骄傲。
或许这是这些男人的共性——独立,自我,和不可一世——不仅仅是顾惜朝和白愁飞,他们这些成功的男人,都一样。
白愁飞挑着眉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半点情面也不留,“可你现在就是个白菜价的新人。”
“不然要你这个大牌经纪人干什么~”调侃了一句,顾惜朝丝毫不介意白愁飞半嘲讽的语气,正色道,“我有把握让任何一个看过我表演的人满意——我要的只是一个机会。”
这个才是最难的好不好。
白愁飞在心里吐槽,说出来的话却是另一番味道,“所以你来找我?”
“你不愿意我会自己想办法。”顾惜朝哼哼两声,“我从来都不是墨守成规的人。”
什么这个那个方法不屑去用那是小说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在这个圈子浸淫太久的他们都知道,这就是个染缸,而且没有人能摸得清水有多深,想一味靠自己努力出人头地,恐怕在你下定决心的时候就有无数人踩着你的尸体爬上去了。
现实永远都那么残酷,不择手段绝对不再只是贬义词。
白愁飞看得到顾惜朝眼中绽放出的光芒,他的自信来源于实力,也许没有真的上过镜,但他相信顾惜朝有那种对镜头的敏感,和表演的天赋,他眉目间张扬的神情跟当年的自己太过相似。
“互利的事我一向不拒绝,希望你别砸了我的招牌。”白愁飞转过头重新盯着漆黑一片的马路。
知道他这么说已经算是默认了,顾惜朝不再开口,目光放回眼前的车灯——只有被照到的地方是清晰可见的,视线的其他角落像蒙了幕布一般深不见底。
仿佛没有尽头。
白愁飞并没有带顾惜朝去酒店,而是直接开车回了自家别墅。
果然奢侈到一定境界。顾惜朝看着眼前四层的别墅,在心里默默念着,铺张浪费啊,典型地铺张浪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