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抚摸他结实的后背,“别废话。”
终于,那把烧了很久的火焰从心脏的部位顺着血管扑啦啦地燃遍整个身体。戚少商几乎有种错觉,他们会被这样的情焰烧成灰烬……不过,那也很好,一起死去,然后骨血都融在一起,永不分离。
他抱紧顾惜朝的身体,把他压向自己的胸膛,近乎贪婪地渴求着他的唇,不同于之前在河边那个温柔的吻,此时此刻,当肌肤相亲,所有深沉的欲望都在身体中叫嚣着:他要他,现在。
激烈的亲吻让不及下咽的唾液从唇边滑落,顾惜朝推开戚少商,大口大口喘息,他抬手擦了擦嘴角,却忘了他们本来就是在水中。
头顶硕大的花洒倾倒出水珠,噼里啪啦地砸在他们身上,急切的不止是戚少商一个人。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如此急切,不管什么样的人也无法带给自己,现在这种心跳的快要死掉的感觉。只有这个人,只有这个男人,让自己甘愿褪去伪装,甘愿奉献一切。
他们,都一样。
擂鼓般的心跳诉说着同样的约定,不需要什么海誓山盟或者甜言蜜语,他们彼此属于,彼此拥有,彼此深爱,这些,就够了。
戚少商把顾惜朝推抵在身后的墙壁上,顺着他的颈项舔吻下来,轻轻含弄他胸前因紧张而竖立的红点,另一手顺势而下,摩挲着情人有力紧实的腰侧,用指尖与掌心细细感受着那充满弹性与力量,为自己点燃的欲火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背后冰冷的瓷砖和胸前火热的挑逗让身体处在极端的状态,敏感的皮肤感受着对方给予自己每一点的爱抚,身体在温柔的爱抚下力量渐渐流失,顾惜朝立起下颚,低声呻吟。
戚少商低笑着放开他的乳尖,“很有感觉呢。”说着,灵活的右手便握住了爱人火热的器官。
顾惜朝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地挺了挺身,抓住戚少商胳膊的手指微微用力,脸却转向了一边,“你要做……就快点!”
不消他说,戚少商握住他性器的手已经快速地律动起来,拇指时轻时重地摩擦着那最柔嫩敏感的顶端,发出阵阵水声,同时也没有放过下方的囊袋,小指尖不停撩拨着那个柔软的地方,引得爱人一阵急似一阵的喘息。
顾惜朝感觉,从下身那个地方开始,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快感,灼热的触感不只是在皮肤更是在心间,尤其当想到为自己做这些事的那双手是戚少商的,这种激烈的快感便一发不可收拾。
“放手……我……”他喘息着命令。
明显感觉手中的物体又胀大几分,戚少商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沾上那人欲望吐出的滑液淫靡的涂抹在大腿根部与会阴处,轻揉重按,强烈的快感使得手里已十分敏感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