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璇,你在详细跟我们说说你是如何知道梅若鸿有妻有女的事吧。”子墨让大家都坐下,正式就这件事讨论开来。
“哥,你还记得咱们跟姐从上海回来,带回来的那一对母女吗?就是翠屏和画儿。”子璇问道。
“记得啊!”子墨接口,“我还记得她们两个是多么的勇敢,多么的坚强。翠屏只一个弱女子就把画儿带到了杭州来寻亲,让我深深的感受到了女子,为女子弱,为母则强这句话。你这么问该不会是……”子墨想到一个可能不可置信道。
“就是你想的那样,”子璇点点头,对着众人讲了一边画儿母女的事,讲到画儿明明十岁的小姑娘却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时候更是泪水涟涟。
众人听到了翠屏和画儿的事迹,再想到当事人就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梅若鸿,顿时义愤填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的梅若鸿竟然是这种人!”
“对啊!我们都跟他认识这么久了,他竟然从没跟我们说过这种事,现在还有脸跟杜芊芊在一起!这已经不是性格问题了!这是人格问题!”
“没错!梅若鸿这么欺骗芊芊,这么欺骗我们,就是人格有问题!他还抛妻弃女,他根本就是德行也有问题!”一直喜欢杜芊芊的沈致文和陆秀山更讨厌这个抢走了芊芊还不好好珍惜的人了,简直就是厌恶。
就连跟梅若鸿一直比较好的钟舒奇也对梅若鸿充满了失望,无法再为他辩解一句。
“好了,现在你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我来就是想问你们,我究竟应不应该告诉翠屏梅若鸿的事,我怕她承受不住。但是画儿好像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了。”子璇一脸为难。
“告诉她吧,子璇,”子墨说道,“我相信翠屏会承受的住的,为了画儿她也会,不过还是等她好一些,出了院再说吧。”子墨拍板决定。
既然子墨都这么说了,大家也没有反对,这件事就定了下来。
画展
就在翠屏养病期间,子墨接到了一个画廊的邀请,希望他能在那里办一个画展。子墨想到同样努力的画会的人,劝说画廊老板将个人画展变成集体画展,最终老板同意了。而得知了这个消息的大家都高兴的不得了,更努力的画出自己满意的作品。这个时候,没人再去有时间想着梅若鸿了。
而梅若鸿的工作可以说是一团糟,最先得知消息的是子妍。她因为知道杜世全将梅若鸿安排进了公司而取消了两个公司接下来的合作,然后在合作伙伴那里得知了杜世全现在的公司一团乱的事。
就在画展举行的当天,梅若鸿不知从哪里得知可消息,慌乱的冲到正在迎接客人的众人面前来。
他悲愤而焦急的说道,“联合画展?你们举办了联合画展为什么不叫我?你们难到不知道我有多么期待能有一个画展来展出我的画作吗?现在画展已经开始,我就是现在回去取也来不及了呀!”
画会的众人本不想搭理他,结果他却摇摇这个,晃晃那个,一脸的悲痛欲绝,仿佛他是被伤害的那一个。
钟舒奇本想跟他说些什么,可是一想到躺在医院的翠屏,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这几天里,他们已经去看过翠屏了,想到那个坚强的女子和懂事的画儿,再看看这个乱七八糟的梅若鸿,钟舒奇再也不想跟他说一句话了。